【再见，李秀玲】（1）(2/6)

有的女人开始赚得明显比别人多了，「暗」

不管怎么说，一元一曲的价格的确很诱人，每支舞曲只有六分钟，如果运气

里聊天，聊当初的辉煌，和如今的颓废，骂工厂，骂政府，骂执政党。

因为女伴多，舞厅成了热门娱乐场所。

但社会不安定，天黑后抢劫和强奸时常发生，尽管自己妻子做的是「抬不起

一些男人用自行车载走妻子后，就再没有回来，另一些男人，则开始在胡同

质香烟，等着妻子「下班」。

九十年代初的那些下岗职工里，就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有姿色的女人走进了舞

光依旧华丽，衣衫整洁的人们在音乐中翩翩起舞，另一部分，几乎没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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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进去后，男人们就三三两两的在舞厅旁边的小胡同里或蹲或坐，抽劣

多。

她不会跳舞，但朋友说可以学。

的——舞厅。

一元钱一曲，万般无奈，仅仅为了煳口。

再后来，变成了一个明曲两个暗曲。

一天下午去四个小时，这就是四十元，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二百元，天文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舞厅里每过两个「明」

来。

然而人们，尤其是女人们渐渐发现，这门「生意」

;女人们。

近乎黑暗中跳第三支舞曲。

曲，就会熄灭那些照明灯、射灯、彩灯，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小灯泡，人们在

再后来，有些舞厅白天也开始营业了，里面被灯光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灯

只是大家都避讳着，不去说那些荤段子。

厅，开始以陪舞的方式赚钱来贴补家用。

街上常见一群自行车大队，蹬车的是丈夫，后架上坐着妻子，目的都是统一

这一点。

字。

这个过程往往是沉闷的，少有交流。

因为热门，有些有钱人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一小部分肢体的接触。

白天，男人出去想办法赚一点小钱，女人在家守着，到晚饭结束，就颠倒过

曲结束，舞池开灯时这些女人往往脸色潮红。

好，一个小时就是十元钱。

其实大有可为。

平时孩子上托儿所，丈夫在家也不会出多大问题，李秀玲的婆婆和她住在一

李秀玲的这个朋友叫卢玉，是Ｓ市另一家国有企业的职工，比她早下岗半年

朋友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眼神闪烁了两下，却没说出口。

李秀玲被朋友拉进的，就是一家明暗分开的舞厅，当然，去之前她还不知道

们心里的底限。

说不清这究竟是应男客的要求还是女客的要求。

头的事」，也必须等到舞厅散场后亲自接回家里。

那时去舞厅陪舞，尽管只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正常的跳舞，就已经触及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