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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接着问道：“你有这种想法多久了？”

什么？六年前？

“你……”钱音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也许

“两年多了。”陆潺乖乖回答。

她还以为是她收留陆潺以后，陆潺才对自己产生了好感，没想到比这更早吗。

钱音一愣。

果然，陆潺年纪还是太小。

“是啊，但是姐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陆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姐姐你是第一个对我友善的人，你的存在从那时起，就一直支撑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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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钱音有些为难。

钱音怔了怔，心情很复杂。

而钱音继续说：“我当时是因为喜欢陆凯才会温柔待你，要是他找别的女朋友照顾你，你就会喜欢她而不是喜欢我，我并不是唯一。”

只不过，他会这么说的话……

这两年多她都没看出端倪，真不知道是陆潺隐藏得太好还是自己太过迟钝。

陆潺听到这个说法，觉得好像有点不妥，但是好像又没什么问题，就回答了一个“嗯”。

两年多？

钱音双眼微微睁大，有点不敢相信。

原来自己对陆潺来说这么重要？

钱音深深吐了口气。

陆潺眼神黯淡了下去。

陆潺皱眉：“姐姐，你知道什么？”

而陆潺看到钱音似乎有些吃惊，又解释了一下：“那只是我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时间，其实早在那之前……早在六年前，我就很在意姐姐了。”

虽然他是冲动告白，但既然已经这么做了，就只能大方承认。

陆潺陷入了沉默。

而钱音和他说：“陆潺，你还太年轻，感情都分不明白。你当我是精神支柱，这并不是恋爱感情。而且，你喜欢的，只是幻想中的我，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好，我帮助你是有私心的，并不是真的为你考虑。”

他神情恹恹：“其实我知道，姐姐眼里根本没有我。”

钱音有些试探地开口：“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了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