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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找密封盒，他就跟在身后帮忙：“要弄豆浆？”

南栀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发现他肩线忽然僵硬，整个人静默几秒。

分管舞团的小姑娘几乎都在她手底下跳过，如今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说起话来更坦诚一些。南栀一问，小姑娘为难几句也就说了。

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再翻开手机一看。

最开始大家如往常那样跟她打招呼，越到后来看她的眼神越奇怪。南栀想了一会儿，没直接找主舞团的姑娘，而是特意绕了弯子找到分管舞团。

被南栀治了这么一回，季寻起码有两天没敢再嚣张。

南栀从没听过这样的消息，迷惑：“我的成绩？”

“我听别人说，上次考核的成绩好像有点问题。”

南栀才懒得回答他什么对不对，就知道他一大早守在门口蹲人，蹲到了还非得把昨天的事拿出来讲一讲。哪有人这么欠的，讨人厌。

季寻面有疑惑。

“嗯。”南栀懒声道。

丁思贤那玩意儿发了什么鬼东西了？

那一声压抑的“操”来得很及时，很破防。

***

真的很欠揍。

“你怎么知道？”他默了几秒，心情大好，“姐姐一早就翻我状态？”

这两天南栀没在他身上分心。到舞团，却总觉得气氛隐隐不对。

少年心思重，掩不住嘴角偷偷上扬。

看她去冰箱里拿叉烧包，他又眉梢上扬：“你记得我不吃甜糕，对吗。”

敢情她和季寻藏着捏着大半天都打了水漂。

南栀不去理他，自顾自走进厨房。

是偶尔翻，还是时时在看？

谁知南栀冷不防又来了一句：“是啊。哦对，有个事儿提醒你。下次在公开的社交软件上，你和丁思贤能注意影响吗。”

他说完还礼貌道谢：“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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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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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们都说老师你和评委老师谈恋爱，还有赞助商那边也有你的关系，所以你的分数最高。”小姑娘偷看她的表情，说，“这几天都在讨论这件事，说你胜之不武。”

她忍俊不禁，等再拿手机去翻记录，那条朋友圈早就删得干干净净了。

南栀偶尔也会使坏，不动声色地漏了句：“你早上三点多还没睡，倒是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