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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听到一切的张烨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来找我给你打掩护。”他换上一副正经百倍的模样说：“去接新郎吧，有缺伴郎再说。”

“撕什么票，他撕你就有份儿！”万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过不来，罗辑就不嫁啦！”他更正。

李歌严肃地点点头，回教室拿了书包后，便往某堵墙跑去了。

电话铃声响起，是罗泣打来的。

剩下三分钟的时候，李歌跑到了教学楼的附近，此时电话的人告诉他，没穿三中的校服不算数，本以为时间充裕打算慢慢来喘个气的他又再次跑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组合，熟悉的场景，李歌有个馊主意，“要不……找个栏杆，然后咻——”他邪肆一笑，做了个强行把手抽出的动作。

“耀西宝宝！”张烨恶心地呼唤道，“出来！咱仨拍一张。”

“还有十分钟！”电话另一头的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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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想不明白，留下这么一张照片有什么用，最多是十余年后，在打扫杂物时把这张照片翻出来，看着照片上除了自己是熟悉的以外，其他人能说得出在班上是不是有什么职位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果不是有张烨和陈耀西，这毕业照他要么不拍，要么转头就扔了。

“啊啊啊啊啊！”那一刻，他们的脑袋又浮现出两块皮像翅膀那样上下搧着的生动画面。但今非昔比，他们没再像当天那样叫喊着逃离，而是怒吼着向李歌冲去。

按下通话键，电话那一头传来吵闹声，说了好几十秒，李歌居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他无奈道：“能不能找个代表啊？”

张烨想了想，总觉得李歌两句话加起来别有深意。

“那就是我说的那样了。”张烨笑着说。

“然后再比个剪刀，咔嚓咔嚓咔嚓！”李歌边躲边说着。

“好头好尾啊。”校长笑着说。他把背到身后的手拿出，手上的是一套三中的校服，“你的同学在等你呢。”

老师倒是认识，但李歌作为一个自学成才的，难听点说，真没他们什么事，更别提他们老是让他看外面，浪费了他不少时间，就连额外的卷子也懒得替他改。

“你妈逼，我一会儿要捅了你们的狗窝！”他咬牙切齿道。

来到三中墙下，李歌帅气地单脚蹬墙，翻了过去。

陈耀西蹦着出来，“怎么拍怎么拍！”他随手把手机塞给了一个闲人。

李歌一惊，差点儿摔下墙，给自己弄出新伤来。定眼一看，那人是李歌第一次翻进三中时抓过他的人，“不带这样吓人的……”他抱怨道。

李歌晃了下神，呆呆地接了过来。

“同学迟到啊。”墙内的人道。

某个为了维持智商水平所以跑到教室外头的人，成了这个楼层里智商最低的三人之一。闲人拿着手机，迷茫地看着这三个玩疯了的傻子，无奈之下只好对着他们随意地按着快门，于是他们的傻逼行径便被一个不漏地记录下来了。

不明所以的陈耀西从闲人手中拿回手机，最后一张就是成功而正常的合照，“滚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李歌瞟了他一眼，“跟他们又不熟，拍那么多做什么。”

“艹！哪有这么快！”李歌气喘吁吁地道。

李歌往旁边看了一眼，“我要溜了。”

就不怕他没调静音，在最后一个上课天被没收了手机吗？

李歌觉得很意外，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间点找他，而且不是传讯息。

那讨人厌的提醒又响了起来，李歌只来得及向校长说半声谢谢，便拔腿往教学楼的方向赶去。

“我能理解成你是为了跟我们拍照才留下的吗？”他勾起了嘴角。

“五分钟啦——”

不嫁？这可不行！

幸好他早在去礼堂拍全体照之前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不然十五分钟一定不够用，而更幸好的是他的脚好全了，不然五十分钟也未必够用。

“我来我来！”陈良占了线，“罗泣在我手上，现在倒数计时十五分钟，你要是赶不来三中，我就撕票啦！”

么意义。”李歌残忍地说。

李歌没有否认。

“或者像这样，小鸡挥翅膀。”李歌缩起手臂，手掌上下挥动着。

“我艹你大爷！李歌你有病吧！”张烨死命地搓着手臂。

哦对，昨天有跟他说这个时间不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