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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你做得对，就应该揍他们丫的。”裴遇伸出手，在林木的头顶摸了摸，就像抚慰一个年轻的战友。“我有一个秘密，如果说出来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林木的手和小臂上——在露在破旧T恤外的那一部分，布着深深浅浅的疤痕。

裴遇审视着这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唔”了一声：“好吧，反正是你的东西，你说是马，它就是马。我尊重你的意见。”

;“未成年不能抽烟。”很长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同裴遇说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裴遇从钢琴上跳下来，朝林木走过去，林木下意识收紧了手，用力抓住手中的小木雕。

“打架？”裴遇挑了挑眉，新奇问：“那种一个打十几个的打架？那和欺负有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说这个是兔子。”林木张开掌心，露出他一直握在手中的那个小木雕。

“......可是他们不同意。”林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冷冷道， “他们人多，都觉得这是兔子，就非逼着我也承认。我不肯答应，就打起来了。”

“......”裴遇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木：“不是吧，他们这么无聊？......明明这是你的木雕，你觉得它是马，它就是马；你觉得它是兔子，它就是兔子。跟他们什么关系？”

小木雕已经非常脏了，表面的喷漆早已磨掉，又沾上灰尘，变成一种混杂的，难以形容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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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碰到逆鳞，林木身上的刺一下全炸开了，气恼道：“这是马！我一开始见到它的时候，它就是马！......只不过现在变旧了，就不太容易看出来而已.......”

裴遇被他这反应逗笑了。

林木的脸颊消瘦而苍白，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但当他用那双漆黑纯粹的眼睛盯着裴遇时，就像一只警戒的小狼崽。

“我没有屈服。”林木极其认真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瞳澄澈而清亮，一字一句道：“只要我没有屈服，就不算‘欺负’。他们也没有赢。”

“哦，是这样吗。”裴遇觉得有趣，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接着问：“那你们为什么打架？”

林木仿佛被他这目光给烫着了，下意识缩紧手，就想将手臂藏到身后。

裴遇看着那小小的一团，短短的脖子，短短的四肢，也没有尾巴。不得不真情实意说出一句：“......这不是兔子吗？我也以为这是兔子。”

林木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不是欺负。”他咬着下唇，异常执着地纠正道：“是打架。”

裴遇微一扬眉，挑衅地看着他：“那又怎么样，我爸都管不了我，谁还能管得了我?”

“你怎么这么扎人啊，嗯？”他蹲在林木面前，在他头顶摸了摸，神态懒散地问：“比我还反逆......哦，因为福利院别的孩子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