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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急急地道：“可以么？以前可从来没有一个学期里送两个人进去过，还是要安全为重……但是我相信你！小俞啊，你是从我们学校走出去的，接受挑战对我们西大人来说从来都不是难事！”

我轻笑一声。“不太好。希望割除乳房还有能阻

“后来呢？”听前女友的故事总能给现任以危险感，学生A抱我的胳膊勒得更紧了一点。

“我都三十几岁了，是老阿姨了。”

“真的是阿姨的话，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吗？”

“还能有什么后来呢，在一起了之后只有两种可能，分手了或者死了。”

我沉默许久，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她比我略高，我要略踮起脚才能环住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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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很好，很好。”校长笑眯眯地拍我肩膀，“辛苦你了啊。你的资历也很优秀，可以期待一下升职了……”

“例行的乳腺癌检查报告。我们家有四个人因为乳腺癌而死，我也有很高风险患癌。”

我沉默不语。

我微笑着点头：“请校长相信我的专业素养。我也在岗位上待了超过十年了，基本的手段还是有的。”

“会啊。我也喜欢过老阿姨。一个很浪漫、爱骗人的老阿姨。”

的时候也说到了，现在整个行业的态势转变为存量市场，目测很快会转变为零和博弈……这么一个关键的时段，你更要尽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学校是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弯弯绕绕说了老半天，他终于说，“我在想，找个机会把33号宿舍改成双人间吧？”

刀锋依然紧抵着我的背，她的眼睛惶恐地转向我。“结果……怎么样？”

学生A像猫一样在我身上扭动。“哦——姐姐。可以吧？”

“报……报告？什么报告？”

“你们分手了？”

走出学校，我一下就看见学生A坐在路边，把那个一看就很昂贵的包垫在身下。见到我，她立刻跳起来扑到我身上，一股昂贵的香水味围绕了我。“老师，你终于来了——”

“这太危险了。两个训练有素的学生，她们的战力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还是把她们依次送进去，更安全。”

“多谢好意。”我从包里取出一份病历放在他手边，“但也许我用不到了。”

“老师？”那把小刀陷入我的皮肤，轻微的痛感从背后渗出，“你说话啊，老师？”

我们在路灯下依偎着彼此。烤冷面的摊位、背糖葫芦把的老人、挽着手的学生情侣，我们只是烟火气里并不引人注目的一对亲人、朋友或师生。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我的后腰。

“对不起哦。她执意要陪我一起去拿医院的检查报告，你那时候又有课，我就让她陪我一起去了，然后就错过了返寝时间。”

“我说过吧？学校外面不要叫我老师。”我被她的体重带得踉跄了两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

“老师。我啊，知道你前天晚上去哪里了。老师你说是身体不适要请假去检查，却和超自然系三班的班长一起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呢。你是在那里给她上课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