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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梅不说了。

迟疑不动，尴尬地解释：“楼下买的，你吃吧。我叫你来就想说说话。”

郑梅点了点头，没有刨根究底。

“谈心？”小姐笑着坐在椅子上, 面对她问，“想怎么玩你直接说了吧, 女人的玩法我又不是不会。”

就又沉默。

“我是，我是本地人。”郑梅低着头说，声音不大，“大二进的部队，今年转业回来。”

当时郑梅远远地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外围，看梅花对着老板破口大骂，音色嘹亮。梅花骂赢了，拿到崭新的洗脸盆，回头扫一圈，狠狠瞪了郑梅一眼，郑梅一惊，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走到了最前头。

沉默很久，郑梅问：“你，是哪里人？”

郑梅像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姐皱眉：“我在哪见过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工作？”小姐问完摆手说，“算了，我没兴趣。谈心也成，你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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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梅张了张嘴，现在她也是茫然的，她根本没有想过见面之后的事。

小姐毫不犹豫地说了邻省的一个小城市，更像是重复多次的假话。

那一眼就让郑梅再也忘不掉了。明知道梅花是个小姐，想到那一眼她就会心虚。日也想夜也想，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梅花瞪她，她觉得自己有病了。今天她终于忍不住让老战友帮忙，见到了梅花。

小姐：“随你的便。反正钱给过了，时间定好了就是两个小时。”

小姐又嗤笑一声：“还找个男人去店里, 我们店又不是没有女客人。”

郑梅没说话。

小姐想了想，走到郑梅身边，就见原本坐

“喔！是你，看热闹的那个。”小姐想起来了。

小姐接话：“为什么转业，在部队待着不好吗？”

十几分钟过去，小姐百无聊赖地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

郑梅松了口气。梅花说的是她们第二次见面。半月前的一个上午，她到街上买日用品, 看见梅花在一家店门口和老板吵架。梅花买的塑料洗脸盆底面不牢，才用两三次就坏了，老板不愿意换。

郑梅抬头看她, 心里有些紧张。第一次看见梅花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后来她再也没走过那条小路，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她不知道梅花还记不记得那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