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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问，“那你也被打过吗？”

　　岳小楼没吭声。

　　“他这半个月都练着字，反正不太爱搭理我,?心情怎么样，不好说。”

　　岳小楼站稳，眼光有点来不及打量周围，好奇地问：“你小时候真是住这儿长大的？”

　　岳小楼听着她意义不明的感叹，瑟瑟发抖：“……”

　　顾霖宗见到田边站着个东张西望的老伯伯,?忙从驾驶室跳下来，笑容和煦地走过去：“伯伯诶,?谢谢侬，不然还不晓得怎么办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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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五分钟路程,?拖拉机就开到小路口了。

　　谢怀瑾先下来，然后没等她说什么，就环着岳小楼的腰直接把人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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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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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呢？”

　　谢怀瑾告诉他说：“在说你小时候抓老鼠啃戒尺的事情。”

　　“顾霖宗小时候有点傻傻的。果然，是有监控的。我说呢……”

　　心想，老鼠啃戒尺莫非是您藏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手策划的吧。

　　她张张嘴，还没开口就被还完钥匙快步追上来的顾霖宗打断了，“在谈什么呢？”

　　谢怀瑾跟操心小孩似乎的,?怕她踩到不好走的路会摔，还牵着她的手，“那时候爷爷很少出差，喜欢安静，基本都待在宅子里。没人来，就是专心做事情。”

　　“偶尔，顾霖宗经常被打，我记得他六岁大的时候拿黄油抹在戒尺上，抓好多耗子去啃戒尺，终于把戒尺弄断了。装无辜，结果被爷爷拿藤条抽了一顿。”

　　顺便手里还握着一把戒尺。

　　“我跟顾霖宗都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在哪儿就待哪儿。”

　　这里跟她想象中热热闹闹的农村不同,?地广人稀，田几乎成了荒土，只有遍地的野草野花疯长。

　　谢怀瑾带着好笑的意味，“后来才知道，爷爷的书房里是有监控的。”

　　岳小楼唇角抽了抽：“……”

　　岳小楼不明所以地叹口气，有点认命。

　　旋即摇头，感叹自己电视剧看多了，这又不是在民国。谁知道，谢怀瑾下一句就是：“他教我们念书，手里还拿一把戒尺。问题答不出就打手心。”

　　“……”

　　“喔，”岳小楼瞬间脑补出个形象。戴着眼镜的白胡子严苛老爷爷，油灯下，捧着报纸，还穿着大马褂。深宅里教子孙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