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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玉松开了手,袖子早已被血浸透。她乖乖走到柳环顾身边,两人并肩而坐,面朝明月大海。
上古的道术阵法如同片片雪花,纷纷从佩玉眼前飞过。
柳环顾笑着说:“为何要劝呢不过是选择不同而已。世上千百道,总归是,殊途而同归。”
她眼睛弯了弯,“你过来。”
想着,她不禁微微笑起来,神情温柔,稍稍倾身,与佩玉额头相抵。
柳环顾掩在袖下的手动了下,一阵和风吹来,轻轻吹去佩玉肩上雪花。
大海、明月、覆雪的桃枝,一切飞快地离她远去。35xs
这样美好的人,是她的妹妹。
佩玉的肩头已积了一层薄雪,“仙门之乱,并非由你而始,那些人也非你所杀。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的,而且,沈知水也已经回来了。”
许她根本不会回头。
她的脑中猛地被塞入很多东西,天道、传承、宿命华枝用了无数万年的时间所参悟到的东西,随着光阴流转渐渐失传的知识,通通被慷慨地赠予。
柳环顾面如金纸,虚弱笑道:“当年你送我一枚玉简,引我走上道途,不过投桃报李而已。”
过多的东西一股脑涌入,让佩玉头痛欲裂,她捂着头,皱眉望着柳环顾。
佩玉曾予她一方玉简,她还佩玉整片天地。
柳环顾偏头,身侧的少女眉目如画,比冷月更美,比雪花更出尘。
她好像站在星河之前,时间里每一颗粲然明星,都从夜幕飞下,落到她手中。
那些被人们遗忘,渐渐黯淡的星辰,重新发出璀璨的光芒,几乎要把暗夜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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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张口,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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