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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用吃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上面的表盘。她设定了奉献肉瘤的制作资料和身处肉瘤的经验。

“我不信，我再也不会相信了，你又在骗我…”芙丽雅拼命摇着头。

常无用了然，她最后的心态，还是一

“你怎么还在哭啊，笨蛋。”常无用有气无力地说。

常无用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用爪子穿透了安奈林的胸膛。

“阿纳斯——”芙丽雅看着眼前的大肉瘤。

芙丽雅用手一点一点擦去常无用脸上的血肉。

“我这回…真的要离开你了。”常无用说。

“只有校长大人一个人，对我好。”

安奈林和哆米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像永恒的依偎。

平时说话瑟瑟缩缩的哆米，此时居然说话说得连贯极了。

“只有校长…”

只是，第三句没能说完，她就耗尽了所有力气。

常无用心里一缩，最后怎么会，还是没有完成。

怎么会？

表盘给出了原因。

结束了，安奈林一死，黑甲人和军队纷纷失去控制，倒在地上。不一会，就停止了呼吸。

“我没有控制你，你怎么却比被控制的人还要勇敢。”安奈林迷茫地说。

指针指着99.9——

原来…是这样。

上面沾满了血迹。

常无用把爪子从她身上抽出来，她软软地倒下去。

芙丽雅连忙抱住常无用。

肉瘤开出一个口子，一个熟悉的身影的上半身倒了出来。

“只有校长大人不嫌弃我，别人说多少次，都让我做他的侍从。”

“我知道只有你不会害我…傻得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校长大人。”

她的神情，简直像护在孩子面前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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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奈林呆呆地接住哆米的尸体，他用手徒劳地擦着哆米嘴里流出的血，说：“实验生物就是傻得无可救药…我让你待在我身边，是因为我完全知道你心里什么。”

他紧紧抱着哆米，把哆米的头放在他的胸口，说：“哆米…我来陪你说会话吧…”

常无用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