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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用发现自己缩小了，她站在天平的一端。

“负里呀。”金发人突然说。

新进入这个世界吧？”常无用问。

“负里呀。”金发人指了指自己。

我喜欢白色。

墨然随意地摆弄着手上的咖啡杯，说：“作

她一个人来古城旅游，挑了家不错的咖啡厅坐下来。点了杯叫魔法的咖啡。Magia，用拉丁文写的，故弄玄虚的样子。

她恍然大悟。

“我确定。”常无用说。

……

你的名字...你的名字...

我不记得了…你的名字。

那是灵魂的撕扯，常无用感觉到所有和芙丽雅的过往在眼前快速地过了一遍。

“念祷词吧。”男人说。

“芙丽雅？”常无用重复了一遍。金发人高兴地点了点头，看来，这是她的名字。

“众神之王维日冬，创世之主维日冬，让我听从您的神意，尊奉一切所发生的事情。我无所知地来到这个世界，我将无所知地离去，我将奉献我的记忆。恳求您让我纯净的灵魂回归星辰的怀抱…”

男人哈哈大笑，说：“你确定吗？你会什么都忘记。”

忘记…但是芙丽雅可以好好活着呀。

但是，芙丽雅不在，一切实在没有意义…

常无用心里无端冒出两句话，她怔怔地坐着。

热咖啡上的白汽腾腾上升着，常无用看着咖啡，恍然觉得在时光在这白汽中流转了很久很久。

我更喜欢动物。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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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用的眼睛游移到奉献天平上，第一个盘子写着：知识。第二个盘子写着：经验。第三个盘子写着：记忆。

“可以。”男人说。

一种剥离渐渐产生。

“我要奉献我的记忆。”

“你当初怎么一眼挑中她的？”一个男人看着常无用问，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表盘，上面只有一个白色的指针，正指着59.9的位置。

“你一定要按照规则办事。”男人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