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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也是苦闷得紧,手间攥着的包裹也并非多沉,她偏就是觉着手酸得难以握起来,脚底也虚软,踩着棉花一般不知何时会往地上掉了去。心情也是沉闷许多,循着记忆往家中走,那段子路偏僻一些,老太太说偏僻一些好,图个清净。

那日见了个脚夫,只见了洋人便摆手不肯收钱,脸上有些个近乎谄媚的神情,他觉得惊奇,却又turned up his Sick man of East Asia。

那般的淡漠惹得他有些心悸,却又不知为何觉得神色傲气几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侵犯,却又站住不动,默然看了她,她也似乎也又意识到这洋人是要和自己较劲,微微歪了头,也不做辩解,又袅袅踏了步子而去。

搁在往时,正门是不许女眷进的,时代到底是不同了,从前父亲娶姨太太也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

要谁来说都不肯,怕是会脏了嘴巴,要老人来说定要唾唾沫在地上再狠狠碾几脚也不解气,败家子搁在谁家也是个祸害。

有几个洋人从黑亮黑亮的汽车上下来,窃窃低语,她这样一副东方人的面孔显露在那头实在是有些令人讶异,洋人疑心她是日本人,这边的中国人都不来这边,说些奇怪的话语。

几月前寄来信道是自己不久兴许回来,虽是不抱着回来的想法,家中规矩甚多,又不自在,没有同学,思想又是迂腐地很,总是不肯回来,要沾染些污秽一般,谁知一封信写来,一语成谶,真的被逼不得已而回来。

老人家图清净倒是无可厚非,可是苦了些后辈们,二哥每日往外面奔波,好像是个能干大事的勤恳人,日日去的那场所却是不能说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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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哥关系并非是那般如胶似漆,只是亲情毕竟还在,大哥二哥都有了妻室,自己去念书以前还没有见过三嫂何时出现,想来也是个心头上的疙瘩,不知怎地就是解不开,她也疑心是自己僭越了,何以要去管兄长的事情?

那边起来的横竹竿上挂着奶罩和尿布,黄渍污黑都有,她偏生记了起来自己方才是从那边,也就是那竹竿下面走了过来,顿觉更加晦气得很,有些气恼。不觉加快了步子,不多时便如钻出迷宫一般瞧见了秦家富丽堂皇的宅子。

洋人没有追上来,这地方的洋人同他们之间也是那般泾渭分明,互不影响,只是这小城的人偶尔来了兴致,会指点那头,说洋人如何如何,满怀了好奇。

步入山水烟雨朦胧,步入黄泉暂歌一曲,步入盛世绝唱,步入乱世嘶鸣。

也不知父亲是否安好,长兄可否留洋归来,二哥还是否如往常那般挥霍家财惹得老太太神气。三哥是哑巴。虽是长得俊秀却又凭空多了些遗憾,若是性子刚强一般也是定有些攀富贵的姑娘来贴上来。

偏生三哥性子怯懦,似是个女儿家一般,没有些勇力,又因着秦家素来都是父亲当家,二哥主持家务,偶尔老太太也横插一脚谁也没有些办法,没有钱的又没有些前途的,姑娘们也不傻,任凭是媒婆们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肯嫁到这秦家的空壳子来。

这样大的一个国家却是这般沦亡,同沦亡又有何差异?他不自觉更加得意起来,侧过身往那边的东方女子瞧去,怀着这里是他的领土的这般心思过去质询一番,不必抬头就看得见女子形色缓慢掠过高低层次不齐的瓦房,渐渐离了这里的地方,他追过去,才刚站在她身后,便被这女子一个回眸定住了,盯着瞧了半晌,又神情淡漠地离开。

sp;终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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