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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七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转角，道：“不用了，我不饿。”

“嗯，去吧。”

“……汉时太上降于蜀中鹤鸣山，传道法与张陵并赐天师位，张天师为度化众生，广布道法，遂……”

“是，那午饭我给师兄送来？”

好容易挨到陆越七讲完，还没来得及去找她，程蒙益便被大姑拉住了，“益儿，你要去哪里呀？今天下午还有一场呢，我们等下去用素斋……”

来了。

“没事，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回房休息一下。”

那穿着一身浅灰色道氅，头发全数束在顶上，只用一根木簪簪住，怀里抱着云展，神情超然物外，但眼角却总又是带着点说不清楚的轻佻意味的人，不是从她床上逃走了的陆越七又是谁？

待人静下，陆越七便开始讲起了道法来。

这下孤身一人的陆越七专挑了僻静的地方走，越走人越少，直到一个人影也见不着的时候，她忽然觉着后面似乎是闪过了一道黑影，连忙向后看，确实什么也没有的。

程蒙益在下面看着她讲道，至于她讲的什么，却是一句都未曾听进去的。

……

陆越七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程蒙益，手里正玩着枪。

“哦，那师兄，我就先走了。”

那边程蒙益再去寻陆越七，却是已经看不见人了。

程蒙益先是随意一瞥，却没想这一瞥却是在挪不开眼了。

陆越七身后跟了一个小道童，“师兄，你累吗？今天下午还有一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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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七却仿佛没瞧见她，一本正经地在最前面的那蒲团上坐下。

程蒙益打断她，道：“你们先去，我去有点事情。”

“啊呀，算啦，她都这么大了，你还管着她做什么，大姐还是跟我一道吧……”

只是觉得，陆越七当真是妖孽极了。

说着便抽身离开了。

程蒙益伸手摸了摸腰间枪匣里的枪，心里念想万千。

“嗳嗳，这孩子……”

待再要回头时，却是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样的人，就没资格上神坛，却也最适合在神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