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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七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起身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去把我的大衣拿来。”

丫头利索地拧了帕子递给陆越七擦脸，又伺候漱口，梳妆打扮。

陆越七从容地拿出书，一开口便是流利的英文。

另一人缩了缩脖子，摇头，“不敢，我不敢，你敢？”

到了打下课铃的时候，陆越七也刚刚好用英文结束了这节课。

“废话这么多，你敢把这话说给局长听？”

“哎不是我说，咱夫人可比咱真是厉害多了啊……”

一开始程蒙益安排的人还能跟住，可等她走到街上，人越来越多，竟是三拐两拐就把人看丢了。

到了要上课的教室，陆越七一进去，里面的女学生便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而甩了身后好几条小尾巴的陆越七心情甚好，抬手撩了撩披肩的头发，身上原先的长旗袍和大衣早已换成了高领圈荷叶边袖的半身旗袍，腰下则是半西式的天蓝百褶裙，脚下是双中跟皮鞋，肩上背着个书袋子，一举一动都似文雅的教书先生。

“嗯。”陆越七满意了。

陆越七听着这称呼也不在意，只揭了被子下床，问道：“她人呢？”

路上，三两女生聚在一起，“今天陆先生竟然来给我们讲课了！”

“哦……”陆越七点点头，不再多问。

丫头摇头道：“没有，姨夫人把姑太太送回来就回去了。”

“姑太太和姨夫人一早便约了出去茗花楼玩儿去了。”

“哎？刚刚不是还在前头吗？怎么……”

陆越七换了一身暗碧的旗袍，外面罩了件开衫的毛衣，坐在餐桌程蒙益的位子上用饭。

“夫人呢？”

这是上午最后一堂课，一下课，学生们便就都收拾了准备回家去了。

“这人这么多怎么找？我说，咱还是赶紧汇报给局长吧？”

丫头拿来大衣替陆越七换上，边换边想道：反正局长说过万事以夫人为先……嗯，怪不到她头上来……

“我……”丫头迟疑了一阵，还是道：“我去给夫人拿大衣。”

丫头有些为难道：“可是……夫人，局长说，说不让您出去……”

“……行吧，那赶紧吧……”

一路沿着街，走到一所很有名气的女子高中门口，门卫一见了她，立刻笑着给她放行，“陆先生来了啊，今天又是给哪位先生代课那？”

睡房的门被推开，端着洗漱用具的丫头走进来，模样伶俐乖巧，去请陆越七，“夫人。”

“哦哦哦，这样，那陆先生快去吧，莫耽误了课啊！”

陆越七笑的温和，半点没有不耐烦地回答道：“是呢，二年级教英文的陈先生今天病了，请我来替她代一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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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锁骨上的吻痕，红的有些发褐。

“又跟丢了！赶紧找啊！”

陆越七收拾妥当，也没让家里的司机送，就一人走了。

“大姑人呢？”

“昨晚上，姨母在家里留宿了吗？”

陆越七朝她笑着问道：“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丫头很是明白，立即答道：“回夫人，局长上午就出去上班了。”

局长的夫人，旁人夸都夸不得！

“嗐，我哪担的起先生一句谢，先生请进吧！”

“……我也不敢……”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