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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昀之道：“爹和娘，定会很高兴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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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打算何时动身？”

顾楼兰轻轻放下夏皎，缓缓靠入她怀中。

一只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肩膀，顾楼兰略回过头，却听得那个熟悉的声音柔柔地道：“兰兰，一切都过去了。”

好在……我还有你。

“过一会儿便走。”

司徒毓点了点头：“如今我已不是帝王，终于……可以亲口唤他们一声爹娘了。”

“在太后心中，只要你好，便一切都好。毕竟，”司徒昀之笑嘻嘻地道：“女大不中留么。”

“姐姐……当真决定了么？”

“都是做了皇帝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司徒毓含笑为他理了理冠冕：“姐姐终究不能陪你走上一辈子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曲终人散

司徒毓微微一笑，心中感慨万分——当年那个猜忌过自己父亲的天子，似乎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

一切皆已尘埃落定，三个月后，司徒毓正式下诏退位，司徒昀之登基为帝，定于次年改元建新，意味着女帝时代的结束，天朝将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司徒毓沉默片刻，道：“世人都道做这皇帝变能呼风唤雨，荣光无限……可谁又能知身为帝王的孤寂。”

“我知道，可……我舍不得你。”

“去向太后娘娘辞行过了么？”

“姐姐……你若有空，便往建业一行罢。他们……一定很想见你。”

司徒昀之叹了口气：“可是爹娘如今远避建业，不会再回来了，现在连姐姐也要走……这偌大的京城，便只剩了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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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过了。她虽舍不得，却没有强留我们。”

“爹娘终究还是关心着你的。此番算计，说是为我，又何尝不是为你。说到底，我们都是他们的儿女，亲生骨肉，又如何能不关心。”

司徒昀之微闭上眼，片刻，笑容重新浮上嘴角：“不过姐姐又不是一去不回，爹娘也始终在建业，相见终是有希望的。”

; 若所错，便如林继所说，她不该将自己的一切，强加在他人头上。

登基大典过后，太极殿中一片寂静，司徒毓与司徒昀之并肩站在辉煌、而却冰冷的龙椅前，看着殿外广阔的广场。

“我答应过林继，若有一天不做皇帝，便与她做一对普通夫妻。”司徒毓微笑道：“如今正是兑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