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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去就不去，我们晚上还是……”

“我是认真的。”

“嗯？怎样？不想去也吱个声啊。”她其实从进来时就发现，安乐今天没什么表情，也许是没睡醒，她懒得猜，她只当这个下午是个平凡的约会。

“秦予晴。”

“没有。”

安乐只是看着她，从她进来到入座，从她入座到现在，只是一直看着她。

她差点撞死了她。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安乐不敢再去看她那双起雾的眸子，目光往下躲，“分手吧。”

她略低头，双手捧着的热摩卡上方几缕白雾缭绕。

真的是她。

“那是什么？”

“晚上有个party，就上星期我们去过的酒吧，今晚被阿飞包场了，邀我们过去玩，去吧？”

“没有。”

属最陌生，也属最深刻。

“啊？”她用指头弹了弹那几丝雾气，随它们四下散开去。

“我们，分手吧。”

她认得这张脸。

“你是和我开玩笑吗？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欢阿飞，我们不去了，晚上我们开车自己兜风去，好不啦。”难得的，她语气柔了下来，她在忍。

九年前，咖啡豆香弥漫的厅堂里，初冬的暖阳抚在对座人的侧脸上，她低头抿一口摩卡，抬首看向自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小予。”安乐低声唤她，有些事情，终是要开口的。

“结束什么？”她抬起头，没了表情。

“理由？”她的喉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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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深冬夜，车窗外应是寒风刺骨，那人却一身单衣，衬衫前襟的扣子掉了两颗，脖颈的项链坠在车灯的探照下发出一道银光，直直反射入了安乐的眼瞳里。

应该，足有七年没见了吧。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热摩卡上方的雾气已经尽了。

里头漆黑一片，深邃得快要吞噬下她整个人。

“理由？”对座人的语气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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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但为了再核实清楚，她使劲撑开眯着的眼皮。

“是因为阿飞？”

。

“哪里都不去了，我们结束吧。”

她讨厌安乐现在没表情的脸，厌恶那对看着自己，却顺也不顺的瞳。

这下，她拧紧的心终是崩坏了，她懂全名的呼唤意味着什么，眼前这人并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安乐的目光又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