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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阿谨亲手包的，嘿嘿。

“嗯。”

薛谨不明白她指什么，就仔细想想当时答应她的景象。

沈凌吃上头了，吃得开开心心。

bsp; 暖和的香气顺着喉咙一直滚到胃里，冬至这天最美味的无非是热腾腾的饺子。

“阿谨你包这么多不同馅的干嘛？”

沈凌摇摇头。

恨也好，爱也罢，如今只余庆幸。

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年，还记着我这种过分要求啊。

“这个……唔……素三鲜！”

“新煎的饺子，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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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谨转身走过来，手里握着煎锅，煎锅里是一盘有完整焦皮的煎饺。

“你都记得呀。”

薛谨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又回忆了一遍她曾经的要求。

“嗯。”

“阿谨，那不会困扰你吗？”不会恨我吗？

“嗯。”

“韭菜猪肉，芹菜猪肉，素三鲜，虾仁鸡蛋……你还点了其他的饺子馅吗，凌凌？”

“不是你之前点名要吃的，说冬至想吃这些。”

远处的八角亭上有铃铛，一场烟花就要绽放，下雨时的河堤的确很美，而雨夜的月亮一向是他的专属景色，无论活着还是死亡。

确认饺子馅没错，薛妈妈走回去清洗煎锅：“我说好冬至回来给你包饺子，不会食言的。”

沈凌没动筷子，抬头看他，薄荷色的眼睛像亮晶晶的小糖球。

更何况头顶马上要降临的光，会是独属于他的金色神灵。

他在沈凌吃空了一半的水饺盘旁边又放了个新盘子，一翻一盖，直接把完整的一盘煎饺盖进新盘子里，在她手边放下。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

她狼吞虎咽地一连吃了三四个，才有了心思品里面的馅：“咕呼……韭菜猪肉的？”

沈凌又夹了一个颜色偏白的饺子吃，吃了一口有点发掘宝藏的惊喜：“这个是芹菜猪肉！”

“还有虾仁鸡蛋……鸡蛋你炒过？”

“我当然都记得。”

“嗯。”

“有什么困扰的，凌凌，我当时在等着看烟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