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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勉欲言又止。

　　“五点。”徐勉背着他没转过身。

　　昨晚徐勉埋在被窝里闷声哭，萧杨从身后抱住了他。

　　萧杨轻笑了一声：“知道什么？”

　　徐勉认

　　他勾了勾嘴角，额头跟他靠了一下：“好，我等你。”

　　消息来得太突然，他后悔自己都没有好好地把外婆送走。

　　“你不用陪我去。”徐勉最后抬起眼，看着他说，“你去学校，我可以请假，你不行。”

　　徐勉穿衣服的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偏过头来，看着他，说：“对不起，萧杨。”

　　“不用。”徐勉低声说。

　　萧杨没说话。

　　徐勉侧过身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颈侧，轻声说：“谢谢你昨天陪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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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勉垂下眼：“明明昨天是你生日，还没有开开心心地陪你过完。”

　　昨晚徐勉哭到几点，萧杨也陪着他没睡，一晚上几乎就睡了两个小时。

　　徐勉抓住他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你昨天哭了。”

　　萧杨额头靠在他背上，很久以后，徐勉感觉到自己睡衣背后也湿了一片。

　　“说什么傻话呢。”萧杨伸手摸他后颈，“我昨天真的很开心。”

　　“不用。”徐勉深吸一口气，说，“我早上醒过来想了很久，我不想你因为我不开心，我也是快要成年的人了，我也可以处理好这些事。你给我几天时间，这几天我会调整好我的情绪再来见你。”

　　萧杨看着他倔强的背影，轻声说：“我想陪你去。”

　　萧杨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五点钟，徐勉就醒了。

　　萧杨心尖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疼得令他难以呼吸。

　　萧杨愣住了。

　　萧杨很快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从床边拿衣服：“我陪你去。”

　　他在萧杨面前一向控制不住自己，但又不想太狼狈，于是用力咬着被子，让自己声音不那么难听。

　　徐勉从小跟外婆一起长大，很长的时间里他都以为这世上只有外婆一个亲人，对他来说，外婆就是他的一切。

　　徐勉在床边穿衣服，萧杨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问：“几点了现在？”

　　萧杨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问：“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