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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要问你……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汲云皱着眉问。

她忙解释道：“我，我看见你与毛贝贝一起……你们要用我献祭赤芟镜七式，以困住梦魇。”

对于他

汲云皱了皱眉，我＝不解，又有些烦闷地问道：“关他什么事？你看见了那只猫？”

好半天，她才有些恍惚地问道：“那……毛贝贝呢？”

若现实中，汲云真的会和毛贝贝在一起。

空元元呆住了。

幻境中他不过是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让她心如死灰，决绝地走入阵中。

冰阳与汲云，却都是一脸沉重。

空元元觉得自己不能。

她的大脑还沉浸在汲云的回答，带来的冲击力。

“真的啊……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看见的是你们完全不知道我还可以复活的情况下，让我献祭……那不一样……”空元元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可能会让眼前的俩人误会，忙解释道，“只是肉身而已，难道要我亲手献祭你们一族吗？这对我而言不是更加残忍！”

所以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汲云看到了什么。

空元元不明白汲云和冰阳为何都是这样的态度。

汲云怔怔地看着空元元，眼神从迷茫，变成欣喜，然后化成一片温柔。

他笑了笑，道：“我看见，你与我一同睡在我的水云湖底，只有我们俩人，相依相偎了近万年。”

她真的能够像自己原本想的一样，接受吗？

“那我可以重新开始。可如果不是我，你们一族不要说修为，连命都没有了啊。”

空元元没有回答。

汲云向着她走近了一步，低下头，像是细语一般地问道：“你呢？你看到了什么？”

自己梦里的那个汲云，时不时就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元婴的修为和神兽的肉身，又如何和一整个族群，几十条鱼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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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肉身，还有你的一身修为。”汲云道。

突然发现，自己与他的感情，远没有自己原本想的那样简单。

空元元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就见汲云的面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汲云和冰阳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