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与尖刻讽刺的画家身份不同,杜莱实际生活糟糕得不得了。他深信雌子是欲望的奴隶,对待双方的关系也不以为意,甚至有传言对方还和雄子有过一段感情。
虽然情欲上涌,但是昆尼尔除了脸颊上一层淡淡的粉意,呼吸急促了一些,其他和以往并无两样。对方扯开衣领绞住他的嘴巴,就好像只是要让他不要挣扎,而不是欲行不轨。
是不是的,还是你怎么会这么问?
“或许是这样子的。确实存在许多境况对雄子不利。事实上你也是因为讨厌,才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不是吗?”
班是怎么回答的?
可是他,如今已婚,被自己的雌子好友抵在玻璃罩上辗转亲吻,对方的双腿挤了进来,不由自主地挺弄撞击着班发软的身体。
那个时候的昆尼尔低着头,雪白的手指交错地扣在身前。
难以置信的恐惧从脚底一路蔓延,班的挣扎也越发用力,《欲望》火红的色彩在水雾中模糊成一团,然后被抛诸脑后。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他?
他被昆尼尔掐着腰坐在马桶上,对方跪在身下,一只手别开凌乱的金发,用唇舌笨拙地吞吐他的阳物。
在很久之前,班和昆尼尔讨论过杜莱。
班半侧过头,却被昆尼尔禁锢住肩膀亲吻,和冰山一般的外貌不同,对方的亲吻带着惩戒的意味,将班的唇瓣咬伤。
班被亲得发懵,哆嗦着身体就要推开对方。昆尼尔捂住他的嘴,扯着他往卫生间走。
痛苦。昆尼尔往前一步,双手落在班的肩膀上。
“……我不喜欢这种放浪,诚然具备艺术天赋,表达也很强,但是内心是脆弱且仇恨的,实际上侧面也可以看出,被社会紧逼而产生的报复性行为……”
班狼狈地往后退,抵在了《欲望》的玻璃罩外。杜莱的画像是为了讽刺当下越发禁锢束缚雄子,鼓吹雄子不要抛头露面的封建做法,直斥所有人只能从雄子身上看到欲望的卑劣状态。
“怎么了……唔!”
昆尼尔抬了一下头,蔚蓝的瞳孔里一片宁静,“所以这也是你不考虑我的原因吗?”
仿佛是从他的身体里吮吸出他的情绪,昆尼尔吐出湿漉漉的阳
被扯开的衣服暴露出班被疼爱的痕迹,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眼神幽深,不管不顾地按着班一路亲吻下去。
剧烈跳动的心脏声干扰了他的思绪,身体可耻地表露欲望让他惊慌失措,无法挣扎的局面让他越发滑入绝境。
班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为什么需要肉体的欢愉?实际上肉体欢愉过后会产生酸痛,空虚,恶心的感觉,还要清洗身体。实在是足够麻烦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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