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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眼无神地瞅了他一眼,正想从他身边越过,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做人上之人,不好吗?”
谢修依旧是笑:“本就该是你的,缘何有此一问?”
我忽然忍不住回头,看见谢储抬头朝我看来,一阵风吹过,漫天似有乱花飞舞,婆娑满地,他站在其中,便仿佛乘风欲去。
为什么非要是我当皇帝?
我失魂落魄地从马车上下来,谢储看我的样子皱了皱眉:“怎的如此表情?”
我浑身汗毛顿时立了起来,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而后起身踩着车辕下了车。我踏着缓步挨到谢修那辆马车旁边,谢储正掀开帘子下车,看见我时朝我点了点头,没等我说话就走到一边,同个管家打扮的老人交代什么。
???
我给震得都傻了,这什么中国式家长经典发言:“仅此而已?一国之君,天下大事,仅此而已?”
我定了定神,再朝他看过去:“之前你曾说过,我若不想做这皇帝,那便不必做。”
我就觉得这场景很奇怪。
他要是有什么利益取舍倒还能辩上一辩,但可怕的就是他无欲无求“为我好”。这句话一出,我就知道没有协商的余地了,之后谢修又说了些什么我全然没注意,满心就想完蛋了,让人给赖上了这是,谁知道他们走的什么剧情搞的什么计划,反正我,我就是注定要死路一条了!
你们自己就没觉得很奇怪吗?
完蛋。
死循环了。
“天下大事,又岂在你我一念之间?”谢修叹了口气:“文裕,我是你舅舅,我何曾害过你?”
我忽然觉得这好酒滋味全无,放下酒杯,坐直了看他,话在唇边绕了几饶,最终却只说出来四个字:“为何是我?”
我端起酒杯尝了一口,确实是我惯喝的那种没错。给谢储践行,却准备了我爱喝的酒,这醉翁之意也太过明显了。
我心中猛地一颤,连忙转过头,快步爬上马车走了进去,而后任车帘垂下,把身后遮了个严实。车内空间不小,足够谢修在正中放上一张矮脚书案,桌上还放了个玉白的酒壶。我收腿在案前落座,谢修推了杯酒到我面前:“阿容的践行酒,望海楼的佳酿。”
大哥,大爷,祖宗,你自己瞅瞅这逻辑通吗?
这是剧情修正起作用了?这么没逻辑的话都能说出来?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从前,如今,往后,都不想做。”
谢储叹口气,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你不信谁,也不应不信
我两眼发直,没说话。
我来时提心吊胆,真到眼前,却全然不似我想象中逆贼媾和博弈的场面。反而因为正是秋日,有天高气爽,云淡风轻。路边野树横生,枝叉间隐约有红叶支棱,便似漫处红花盛开,一旁是车马相伴,有老人,有青年。我踏上车辕,掀开门帘,谢修抬眼笑着看我:“来了?”
谢修垂眼拂了拂酒壶:“当初不让你做是为你好。如今要你做,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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