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4)

我喜欢这个时候，虽然平时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但是现在就是真的我做什么也没人会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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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放下。

我伏在桌面上，撑着脑袋，全神贯注肆无忌惮地看着梁宥宁。

夫子从不监考，没这个需要，大家都挺自觉，这时候他一般会回去自己后院的屋子里，到堂试快结束才回来。

这群贵女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穿得可漂亮，衣裳有粉的白的蓝的橙的红的，都梳着垂鬟，带着各样式的首饰，好看得不得了。

我跟小石头出去游荡的时候，经常会路过城里的一群贵女。

堂试的时候书院特别安静，能听到书院门口小鲤鱼池里的水声。

我们书院的人不多，就二十来个，现在要么在冥思苦想，要么在咬笔头。

我边啃着馒头边看着漂亮姑娘养眼，就听到她们的议论声了。

我俩啃馒头啃到一半儿，贵女们来了。应该是等着游船靠岸，接下来去游湖。

红姑娘挽着粉姑娘，白姑娘蓝姑娘橙姑娘站在他们俩前边，跟一个圈儿似的，在聊梁府的宴席。

她们走路都是弱柳扶风的，十分秀气。我娘以前也教过我，但是我应付完我娘之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他执笔的样子跟仙人写书没什么两样，我经常觉得他像神仙下凡。

有几次我跟小石头蹲在襄河边啃馒头，他跟我打赌输了，所以馒头归他请。

她们很有诗情画意，春天经常游湖，还要作诗，不仅漂亮还很有才华。

她们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总的来说还是兴奋大于紧张，在讨论宴席那天大家约着一块儿。然后你有啥衣裳、我有啥首饰，不如这两天到谁家里都一块儿试试看，互相给个建议。

游船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的时候比平常久一些，贵女们聊着家宴上穿啥，我听得也有些津津有味，我喜欢听小姑娘说话，她们说话也可好听了。

穿着红衣服的姑娘，我也没机会跟她们认识，索性就叫她红姑娘吧。

梁夫人生日，贵女们家里应该是都收到了请帖。

*

嘿，说的还是我认识的人。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娘教过我这规矩，只是她们确实离我跟小石头挺近的，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跟刮风了有关，刮风能把声音带过来吗？

我不知道，反正起风的时候我正好就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了。

说完名字之后聊天的音量都小了不少，我听不清楚说了什么。小石头觑了我一眼，嘲笑了我一声，把最后一口馒头吞下肚子，

然后我就听到了认识的人的名字，她们聊到了梁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