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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没有放开抓着他的手，他弯下腰将头靠在何如的肩膀上，轻声说：“让我靠会儿。”

他侧头看了眼霍东，看到满脸汗水咬着牙的霍东吓了一跳，连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何如抬头看了眼天上被因薄云遮挡住而灰蒙蒙的月亮，轻轻闭上眼，松开撑在窗台上的手，身体往下一轻，从二楼跃了下去。

希望这次他不会再输。

上的线条紧绷着，他朝前走了几步，抬头看着何如朝他伸开胳膊，沉声说：“你跳吧，我会接住你。”

但那次他赌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霍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动作太大一下扯到伤口，痛苦地“嘶”了一声。

“怎么了？不会是我给你压出内伤了吧？”何如伸手朝他身上探去。

但他没有出声喊疼，更没有挣脱开霍东的怀抱，而是埋在霍东的怀里，张开胳膊回抱住了他。

“不让看我回去了。”何如说完直接转身往回走。

等他再睁开眼，已经身处霍东的怀中，霍东双手死死抱着他，手臂的力度甚至都将他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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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虚弱地说：“我没事。”

十年后的今天，他再一次压上了自己的全部，又一次跳了下来。

霍东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放低声音说：“那会儿在楼上爸有些生气…”

何如低头看着他。

“你跳吧。”霍东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接住你。”

何如感受到耳边霍东的喘息声，身体一下僵硬，动都不敢动。

“怎么有股血的味道？”何如凑在霍东的脖颈间闻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血味飘进他的鼻子中。

十年前，同样的深夜，同样的窗户，同样的大树，那天晚上何如堵上了自己的一切，奋不顾身跳了下去。

“你现在的脸色都能直接去演鬼。”何如皱眉看着他，“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都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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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霍东拒绝了他：“没事，不用看。”

何如一下回过身，又担心又生气地看着他：“你不会叫我吗？非得伸手拽啊！自己身上有伤自己不知道吗？”

“爸打你了？”何如瞪大眼睛，表情严肃起来，“你让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