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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男人叹了一口气。

“妈妈，爸爸，鱼儿没有，小哥哥说有。”

“霍明扬”，她捂着脸轻声抽噎着。

沈素问怔住了，却再也藏不住心里的委屈，往黑夜中跌撞而去，扑进了男人怀中，“霍明扬，你混蛋，呜呜！凭什么你把鱼儿扔给我一个人。”

鱼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又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又问了她不少问题，虽然她的那些问题很多都没有逻辑，甚至语序颠倒，有时候想要表达一些东西，但又不会说，急地团团转。

“鱼儿，要去，找爸爸”，她认真地道。

旁边带着一个小男孩的年轻妈妈问道：“小姑娘今年两岁了吧！”

“不是的，一岁了，阿姨。”

那个在她心底留下过痕迹的男人，就这样消失在她生命里。

“妈妈，阿姨，说”，鱼儿见那人不信她，不由开始急眼了，扯着沈素问的衣服，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宝宝乖，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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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一岁生日，沈素问带她去了海底世界和动物园。

直到太阳落山母女两才回了家，沈素问给小姑娘泡了奶粉，两人又在床上玩了一会。

“鱼儿有爸爸的，只是爸爸去了另一个世界，不能陪在鱼儿身边。”

沈素问愣了一下，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为什么没有爸爸，不过早在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她知道鱼儿肯定会问起自己爸爸是谁，她也从未想过要瞒着她。

“等鱼儿长大就可以了”，她笑道。

小姑娘又急又乱的模样把沈素问逗得不行。

沈素问把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两下，自然顺着她的心意跟年轻妈妈解释，她家鱼儿真的才一岁。

小孩睡眠多，尤其是今天又玩了一天，鱼儿八点钟便睡着了。

她亦在她身旁睡了下来，她也累了。

半夜醒时，她脸上不自觉多了几缕斑驳的水痕。

年轻妈妈却不由失笑不已，他儿子今年两岁，小姑娘看着明明就和他差不多样子，说话也厉害，一岁的孩子连人都叫不全，更何况说话这么有模有样。

男人轻拍着她的背，脸上尽是无奈和柔情。

小姑娘才咯咯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