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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这身好看么？”她笑着问。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很快便有了第一次发怒、第一次训斥……

除了她。

“你为什么不讲了？”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完整地听我讲过故事了。

我已经很听话了呀。我知道她忙，就从来没有去打扰过她；我知道她烦心事多，就总是顺着她的话讲，去开导她……我究竟是哪里错了？

我看着她一身崭新的官服消失在茶馆门口，进入一顶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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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嫁给她的话，便一直没有说出口。

我怕犯错。我怕她不愿娶我。我怕她离我而去。有时夜里做噩梦醒来，脸上涕泗横流，就是在梦里听闻，她不要我了。

我不喜官场那一套，但看她开心，那便不论她讲什么，我都认真地听，就像她以前听我讲故事一样。

后来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心情低落的时候越来越多。

爱而不得的故事能被我讲那么久，还是有它自己的原因的。

幸好我的听众已经习惯了我随意换故事，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我好怕。

“这是正六品的官服，比以往的舒服多了。”

又过了几日，她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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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这般谨小慎微过，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可我还是惹怒了她。

我觉得我该把它捡起来了。

每次想到要见她，心里竟渐渐地多了恐惧。

以前……

她瞧上去很高兴，往后的几日里，总是会提到自己的品阶。

时不时望向我为她摆的专属位置，那个我一抬头便能瞧见她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就像是我的心一样。可一旦想到她是升官了，嘴角便会在不经意间爬上笑意。

她好像只是质问我一下，并不想知道答案。

我就像在黑暗里独自行走的盲人。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那是她第一回 对我皱眉。

“我……”

只是，慢慢地，这个故事我又不想讲了。

她穿着新官服。新官服在光下有些闪烁。

她的新官服，我要好生瞧瞧。

再等等吧，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