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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护士一边调整留置针一边说：“今天有七瓶水，要到夜里了，看护的人注意一下。”

秦淮：“我可以自己上厕所。”

路苗噗嗤笑了出来：“逗你的，我们一起看电影吧，我带了一个

路苗：“不至于？”

“不是我来照顾你的吗？”路苗问。

路苗板着脸：“那你要是完全不需要人照顾的话，我现在回家了，没准赶到家还能听个难忘今宵。”

秦淮立马改口：“不不不，我需要，我很脆弱，我要疼死了。”明明是个一米八的汉子，突然像是一只弱鸡，倒在床上。

秦淮：“过年当天在医院已经很惨了，你要我再写一天试卷？”

僵硬地站了起来，床边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份外卖，秦淮把它打开，抽出病床上吃饭的桌子，把外卖放了上去。路苗探头一看，山药红枣粥和几个奶黄包，还有一份小菜。

护士扎完针之后没有走，留着问术后情况：“今天下床活动了吗？刀口感觉怎么样，有异常感觉吗？”

路苗连忙问：“他现在活动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秦淮此时已经溜达到了病房的窗前，听见她这一问，他回头，没直接回答她，而是眼睛弯着看了她许久，才说：“吃吧。”

路苗：“？”

秦淮：“下床上了个厕所，刀口还好没什么特别感觉。”

粥里放了红糖，很甜。

路苗有些羞窘，但她也不想否认，索性就不说话好了，默默地走到秦淮的床头看他扎针。

路苗想了想：“那你用手机看电影，我写试卷？”

秦淮一脸世界上还有这种直女的表情。

路苗听完之后立马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早上浪个什么浪，瞎活动，不疼吗？

秦淮扶额：“苗苗，可以，但不至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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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不至于吧？”

半晌之后，路苗才整理好表情，坐在他边上问：“我们今天干什么？还有好几天时间，我带了好多试卷，你带了吗？要不要我分你几张咱俩现在写？”

护士检查完了之后就推着车里离开了，路苗站到他面前，宣布：“今天，你好好输水，不要瞎动了，上厕所跟我说，我扶你进去。”

路苗愣愣地看了他许久才机械地低下头，又挖了一勺粥往嘴里放。

秦淮对她笑了笑，一副完全不知道她瞪他干什么的样子。

护士：“在痛疼能忍受的情况下适度活动有好处，不过一般很少有人第一天就能下床的。他还能自己上厕所，挺耐疼的。”

秦淮把勺子递给她：“吃吧。”

她进来之后意外地看见的路苗，打趣问道：“这是谁？小女朋友吗？”

吃饱了之后，路苗把碗一放桌子一收，站了起来，正好这个时候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57号输液。”

路苗佯怒，瞪了他几眼，瞪着瞪着自己就绷不住了，笑了出来，两个人又是傻乎乎地互相对着笑了半天。

路苗也是刚睡醒，傻乎乎地接过了勺子，挖着粥喝了好几口之后才有种荒谬的感觉。

路苗哼了一声。

秦淮此刻正坐在床上，看了路苗一眼，没有否定。

他不止上了个厕所吧，他还给她盖了被子，还给她拿外卖，还去窗口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