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窗(微h)(2/2)
火热的掌心拢住两团嫩乳,挤出一道深深沟壑,他最后戳了两下,重重地擦过挺立的乳头,陷入那方雪白绵软之中。
回来干你。
严颂却置若罔闻,只盯紧了一只戏弄。时间久了,迟迟得不到抚慰的另一只乳不满地偏了方位,主动往他龟头上蹭。
最后一句问话,她的尾音拉得很长,似撒娇,可在严颂听来是邀约,他突然直起身,扶着墙壁穿上七零八落的拖鞋,抬脚往外走。
顾以棠还裸着上身,见他要走,她晃起被缚的双臂,不满道:你好歹把我松开啊!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他松开乳肉,颓力地压下欲望。
下面还昂扬挺立,她瞄了眼,试探着问: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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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泪水溢满她的眼眸,却不得已裹紧柱体吞咽。
不松。他头也不回:我去拿套。
不用。严颂合眼,想起刚刚幻想的情景,只觉口干舌燥,他遗憾道:我今晚状态不好。
哪有做到一半停下的,顾以棠翘起唇:你对我有意见?
头,另一边饥渴难耐,她轻喘了声:这边也要。
他放慢了节奏,一戳,再一戳,戳得欲求不满的它颤颤巍巍地抖,雪白乳肉一晃一晃,衬得娇嫩奶尖愈发红润可人。
奋起挺动的顶端只在乳缝之中冲刺研磨,严颂望着她半阖的唇,心里想的却不止于此,一直往前,压上她娇嫩唇角,避开尖锐牙齿,柔软舌头会裹住龟头舔舐,他只要往前一送,便能深深抵进她的喉咙。
他说:得醒醒酒。
出了点汗,酒气散了几分,严颂朝她投去一眼,轻笑:明天一早,你自己掐表。
杨梅酒后劲犹存,他揉了揉太阳穴,别胡说。
顾以棠委屈巴巴:都要嘛。
心里扬起难以言说的期待,其实她并不介意,但它总是若即若离,最多顶到锁骨。
这话似曾相识,哦~射精延迟啊?
干嘛?
酒精麻痹了神经,快感无法集中,一时半会他出不来,还不如休息下缓过晕劲,先帮她泄出来。
两只都被他握在手里,轻拢慢捻,顾以棠沉浸在欢愉之中,突然有点怀念昨晚酣畅淋漓的情事,她看向近在眼前的硬物,不由舔唇。
骤然停下,顾以棠有些迷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