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相争暗潮汹涌 小妈浑然不觉奶儿子(2/3)
“什么?”骆吾何问,“为什么骂你?”
“哦……”关洛枕在他胸口,尽管是双性人,但毕竟他生育过,胸部并不小,随着呼吸起伏着,“他回来会骂我的。”
关洛点点头,继母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好让他枕在怀里,痴迷道:“洛洛,你喜欢吗?”
他不高兴看到骆吾何对另一个男人如此温柔,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骆吾何摇摇头,试探地转过身子,装作自然地搂住关洛的脑袋:“不是,是我的工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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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的东西弄坏了,他回来肯定会骂我。”
骆吾何打着哈欠从露台里走出来,说:“不就是一条狗,你至于吗?”
“再叫我一声妈妈吧,好不好?”
昨晚下大雨,佣人们都只知道狗叫了很久,后面是什么时候没的动静,谁也说不清。好像是三点,还是一点。鬼知道呢。
那条狗是被利器从上到下贯穿脑壳死掉的,看样子是把刀,而且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好刀。
关洛闻着继母怀里的馨香,他的乳房像梦里一样软,他不知道该怎么答,闭着眼装睡。继母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背上,那条纤细的手臂,曾经也这样搂抱着他父亲的肩。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觉好不好?”骆吾何轻声问,关洛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侧,那只手已经从不足周岁的小婴儿长成一个比他还要高的男人。
他仰起头问继母在说什么,这姿势使得他很像婴儿。骆吾何一只手抚住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拉下睡衣,握着自己的乳房蹭了蹭他半张的嘴唇,很标准的婴儿喂奶姿势,这么多年也没有忘记。
关越烽的狗死了。
“没什么,就是个小玩意儿,但是他很喜欢,”关洛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脑袋埋了埋,“我不是故意的……”
骆吾何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像是生气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更快,好几次都碰到了关洛的脸。
那把匕首早就被处理掉了,关洛坐在桌子面前吃早餐,吃完早餐他还要去上帆船课。骆吾何在一旁扮演慈母人妻,一会儿倒牛奶一会儿烤面包,关爱之情浓得腻人。关越烽看着妻子对儿子献殷勤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泛起别样的酸味。
“什么东西?”
关越烽见他出来劝和,也只好暂时压下不悦。当年关洛出生不久,他就丢下他们父子离婚远走,关越烽心里依然爱着他,尽管他本就是个没有心的人。他不爱他的丈夫,也不爱他的儿子,当然也不会在意一条狗的死活,而就是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关越烽却很是在意他的心思,虽然表面上针锋相对记恨,但实际上确实期盼这一次能留住他的。
关洛去上课之后,关越烽缠着骆吾何想做一次,骆吾何心情好没有直接拒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昨晚下雨,没睡好,头痛得很。
p; “是爸爸吗……”关洛问。
“没关系的,既然是小玩意儿,大不了再买一个。”骆吾何不屑道,而后温和地对他说:“你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