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立规矩(4)(2/3)

“…哥”他颤着喑哑如枯木般的嗓子唤道,“我怕…我真的怕…”

一贯沉稳的声线少见地现出一丝慌张,却又强自撑着镇定下来,双手像抚摸新生儿一般轻柔地抚着陆淇颤抖

“倏——啪!”

“别打,不要打了!!求求你,哥,我求求你!”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说、我说、我都说!!”

陆淇眼泪淌了满脸,惨白着一张冷汗涔涔的小脸儿抬头,脖颈儿由于俯趴着被弯出一个异于生理曲线的弧度,被打肿的嘴唇轻颤,

江怀没有回答。

“我愿意再挨五十下…不!一百下、我愿意再挨一百下板子!皮带、藤条、什么都好…只要、只要不再打那里…”

“没事了、没事了…不打了,乖,哥不打了。”

陆淇从喉咙深处榨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软尺竖着抽上娇嫩的后庭,粉红的菊穴骤然吃痛后剧烈一缩,旋即穴口处连着甬道外围的嫩肉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鼓胀翻开,菊花蜷缩的褶皱被挤出来的肉块扩张抻平,整个后穴一下子隆起一道泛着血筋的肿檩。

那种完全失去对身体各个部位控制权的无助和绝望,只要尝过一次就绝对无法忘怀,即便时隔三年,个中滋味也历久弥新,像镌刻在他骨子里一般甩脱不掉。

江怀摆弄他右手皮环的手指一停,旋即似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继续仔仔细细把皮环的铜扣扣好,

“对不起,哥下手重了,你…”

江怀眼见他挣扎得连木台都被带着转了一个细小的角度,地上猝不及防地蹭出“呲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当即就被吓了一跳,脑中被他痛彻心扉的惨呼激得嗡地一响,

江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被千万根钢针齐齐扎出血孔般生疼生疼,他立刻解了陆淇四肢的捆缚,把人轻轻扶起来拥进怀中,

“小淇!” 他几乎是触电一般一下子扔了软尺,单膝跪在陆淇面前,急道,

他只是放开了手,起身,握着那把两指宽的软尺站到陆淇身后,见他双腿被皮环固定着向外打开,臀腿上被皮拍和藤条抽出来的紫红交错的肿凛突突抖着,肿得颇为夸张的臀瓣中央露出一条被迫撑开的缝隙,粉嫩的秘处一览无余。

江怀握着软尺的指节也有些发白,少顷,眼神微微一沉,似是不愿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一般,陌生而犀利的破风声乍然响起,穿透耳膜——

深一脚浅一脚如踩上棉花般走到木台前,机械又麻木地把腿面贴上冰凉的木台侧边,骤然弯腰牵动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痛在眼睁睁看着手脚被皮环绑紧时又无一例外地被恐惧取代,

“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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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求求你…”

冷酷的惩罚中乍然破开云雾般泄下一丝温情,陆淇忍不住牢牢一把抓住,像被审判者在法官宣告罪行的前一刻徒劳地乞求宽恕,

陆淇痛得四肢狂烈挣扎,手腕和脚腕立时就被勒出了殷红的淤痕,双腿止不住地想并拢却丝毫都合不上,只能大开着双腿激烈地哭喊,

“哥,我真的知错了,不要、不要再罚那了…”

线瞥见木台四角用于固定人四肢的皮环时更是逃一样地飞速移开——

“哥、哥…饶了我,好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呜…”

“会不会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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