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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永先顿了顿,替几人作了介绍。
“押大押小罢了,说什麽在不在行。”温常世用食指点了点桌面,荷官便走过来,开始摇骰。
长廊尽头,有一扇高门。
温常世起头,看门口的人,出声欢迎:“伯主席来了。”
骰子碰盅,发出闷响,喻霁盯荷官的手再次按下震盅电钮,心随骰子静了下来。
邵英禄向温常世伸出手去:“温先生,久仰。”
此後,喻霁再也没见过温常世,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直到今天晚上,温常世趴到了黎山山道下头的礁石上。
伯永先向邵英禄使了个眼色,要他快些下注。
他们穿过数十张围满了人的赌桌,转进一条铺灰色地毯的幽暗长廊。
温常世面上虽是笑的,语调也和缓,却不知怎麽回事,叫喻霁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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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温常世低头,随意地将一叠筹码推倒了,“什麽合作?”
“就像我先前说的,和英禄合作,您绝不会吃亏。”伯永先趁机又说。
“外八门!”伯永先红光满面,轻轻拍了拍桌面,喜道,“温先生您看,英禄轻易不上桌,今天一开张,就是吉星高照!”
然而这是温常世,邵英禄只好陪笑道:“骰宝我不在行,让犬子代劳可好?”
邵英禄皱起了眉,刚想开口,温常世又转向邵英禄,和和气气地说:“手伸这麽长,是不是嫌宜市太安定了,缺点刺激?贵宾室上下十九个摄像头,你好运气哪来的,经得起推敲吗。”
喻霁立在邵英禄身旁,十分隐蔽地用食指在邵英禄的左衣摆轻掸了一下。邵英禄顿了顿,从丝绒盘里随意捡了几个筹码,放进了离他最近的那瓣中。
“是吗?”温常世对伯永先点点头,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夜风大,邵英禄在船舱里跟商会的人通电话、想事情,喻霁在甲板上自得其乐,和朋友定满了下周五天的约。
而隔几天後的拍卖会,温常世派了个秘书出席。邵英禄终归没敢出手和温常世抢东西,牌子都没举就放弃了,回到宜市,不再打茂市的主意。
他貌若恳切地向伯永先求教,“我在茂市做生意,需要和人搭夥?”
邵英禄素闻温常世喜怒无常、性情多变,怕一不留神得罪这个不好得罪的人,却又不想弃拍,只好托茂市政界一位叫作伯永先的老友替他约一约温常世,盼能和温常世见一面。
伯永先的感觉,想必和喻霁相同,因爲他也退了一步,站到了喻霁身侧。伯永先勉强维持笑意,想打一打圆场:“温先生不必这麽说吧,在外多个朋友,也多是个帮手。”
伯永先的表情僵住了,喻霁心里一个咯噔,脚微向後挪了一步,隔桌子看了温常世一眼。
“废话不多说,”温常世收回了手,微微了下巴,对邵英禄说,“邵会长,怎麽样,来一把?看看邵会长运气怎麽样。”
“筹码在盘子里,”温常世又说,“邵会长自取。”
喻霁余光看见温常世做了个“开”的手势,便向荷官手边望去。
邵英禄也松了一口气,与伯永先相视一笑,说:“运气罢了。”
荷官揭开盅子,一,一,二。
邵英禄带喻霁登上了船,由赌厅经理和伯永先一道接了,引入人声鼎沸的费尔南赌厅。
他的声音低沉,语速不疾不徐。而贵宾厅内灯光亮度恰好,温度s-hi度适宜,明明是让人很舒服的环境,喻霁却觉得十分拘束。喻霁微微低头,眼睛快速地扫了伯永先一眼,发现伯永先有些慌乱。
“不必了,”温常世手,打断了伯永先,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我心里有数。邵会长打茂市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天几十个电话打到我秘书那里告密,说邵会长又要来拍地了。”
回程的船上,邵英禄和喻霁一句话都没说。
谁料开拍前夕,邵英禄才知道温常世也卡时限交了拍卖金。
室内有几张赌桌,温常世就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骰宝桌旁。温常世比身後两名保镖还高,相貌堂堂,眉眼周正,乍眼望去,似乎是个很正直的人。
伯永先问了几次,都不见回应。就在今晚,伯永先有消息要传给温常世,两人说罢正事,伯永先又向温常世提起来,温常世忽然松口了,说若邵会长有兴趣,稍後可以去他船上玩玩。
贵宾厅里,一名发色灰白的荷官在洗牌。
温常世比邵英禄高得多,也伸手和邵英禄短促交握,像纡尊降贵似的。
经理敲敲门,听见回应,按下把手,将门推开站到一旁,又作了个手势,请三位客人进去。
若是在宜市,哪个三十岁出头的商人和邵英禄说话这麽不客气,再划算的生意邵英禄都不做。
“邵会长能给我什麽?”温常世接问,“黑的还是白的?”
喻霁隐隐感觉到温常世说完之後,大概瞟了他一眼。不过喻霁没头,不太能确定,何况他也无所谓,人家跟他爸说话呢,也没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