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就是恶人谷(2/3)

“不要说了！”她大声叫道。

衣衫很长，一直到膝盖，但是没有下裳，空空的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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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没打到，就被抓住了。

屋里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宋长凌已经躺在床上了，还给她留出了位置。

但他残忍地戳破了她：“你以为，阿花真的忘了帮我拿衣服？恶人谷的奴隶，想死都不容易。在我这里，她过得这么好，怎么敢犯这样的错。”

他松开手。

一个名字跳出来，但她不想去相信。

她默默运行清心口诀，化去这燥意，脱下身上的湿衣，换上长衣。

“换上。”

束手无策地站了好一会儿，身上冻得一阵阵发冷。

蔚云初狼狈地爬出浴桶，顾不上浑身湿淋淋的，跑出浴间。

她茫然地看着他。

“这就是恶人谷。哪怕你存着善心，别人也会饱含恶意。”

见她没动，他说：“难道你想冻死吗？”

那幽渺的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阿花已经不在了，既然下了药，她当然不会留下来碍事。

不是他下的，那是谁？

这是一种媚毒。

宋长凌还是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子，所以挖空心思讨好我。先在屋里熏了香，又在澡豆里下了药，再让你送衣服进来……很体贴是不是？你不愿意，没关系，有药物助兴，我也能尽兴。”

之前暂住平安客栈，花蝴蝶借了她换洗衣物，已经还了。

“屋子里熏的香，和澡豆融化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毒。”他的声音像从远处飘来。

她总不能脱光了躺床上去吧？宋长凌就在里间！

里似有火光跳动。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了，她已经知道了。

“宋长凌，你无耻！”

他还是那样笑：“你以为是我下的？我要你，用得着下毒？就你现在这样，便是强了又如何？”

她抬起手，一巴掌打过去。

蔚云初感觉到他浑身如火，臀下更有一物，硬梆梆硌得难受。

蔚云初拧着湿淋淋的衣裳，却发现自己没有衣服换。

宋长凌从浴间出来了。看到她站在那里发呆，他打开衣柜，拿了件自己的衣衫出来。

她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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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云初听着外面刮过的风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蔚云初默默接过，进了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