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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背着手，看上去特别乖巧，脸上还挂着点笑，简直像是在讨好和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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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

sp; ????陆年的动作停顿下来，秋风朝着自己对面的座位抬了下下巴：“别紧张，坐。”

????结果话一出口全是刺：“老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成为大艺术家的念头，你再跟我这么吵架摔东西走人，我怕我忍不住掏出美工刀在办公室割下耳朵血溅当场。”

????秋风说完话还眨了眨眼，像是在询问班主任能不能放过她。

????当时已经是高二的下半学期，分班已经进入了尾声，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劝一些成绩不好的人想开点去学艺术，也劝一些成绩很好的人别想不开去学艺术。

????班主任：“……”

????他去办公室交作业本，秋风站在办公桌前面，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班主任。

????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秋风身边坐下了。

????秋风麻利地滚了。

????班主任也顾不上生气，非常疲惫地挥挥手示意秋风可以滚蛋了。

????陆年耐心地，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

????说实话，她的记忆现在一片模糊，以前的事情也是提到了才会零星想起来那么一点儿。

????“你肯定不记得了……”他垂眼看着秋风手里的话，“高中的时候，我跟你是同学。”

????秋风去报艺术班，完全是心血来潮。

????本来陆年也没特别往心里去。

????或者放过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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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后来留下来帮他的老师记录月考分数，不小心瞥见秋风班主任的电脑。

????秋风耐心地等他开口。

????他说得很慢，又很温和，像是整个人沉浸在了那段记忆里，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怀念。

????原来梵高是跟另一位艺术家有了激烈的争吵，另一位大怒而去，梵高才情绪激动控制不住，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陆年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秋风的。

????那位班主任居然在搜梵高割耳朵的事情。

????秋风怔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