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2/3)
仅凭外界那些流言就要妄下评判?
再苛刻冰冷的话语都噎在喉头,他皱眉抿唇许久,还是缓缓吐了口气,心软了。
&nb
口是心非!她闻言,眸里蕴起一层薄怒。
秦楼楚馆?嘴里说着她高贵,心里还不是唾弃她所谓的浪荡行径!和胜州刺史一样,觉得她就是个随意淫荡而轻贱自己身子的人?
宗臣一动不动,眼神只稳稳聚焦在她身后某一点。
某并非郡主的玩物,也不愿做玩物。他音色清冷而郑重,一个字一个字敲在若木耳膜上,消去她颊边笑容。
他顿了顿,没听见若木回复,他也未抬头看她面容,只仍保持敬重疏远的肢体动作。
某为云中都护府司马,自应敬重贵人,为贵人所驱驰。某不会再干涉贵人行为,望贵人见谅。
某一介粗人,郡主身份高贵,云中城自有秦楼楚馆供贵人消遣。
宗臣一脸无奈,俯首抬手行礼:刚才情急所迫,是某的不是,望郡主谅解。
她忽然又踮高了些,咬了下唇,瞳仁晶亮显着一丝期待,亲我,就告诉你。
他眼角一抽,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情绪。
明明这些时日你
自己虽刚才行为不妥,但她又是装模作样故作姿态,恶人先告状。
卧蚕鼓鼓得可爱又妩媚,她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一步步向他走来,凑近他面庞,高挺精致的鼻尖近的可以蹭到他泛青的下巴。
鼻尖都冻红了。
你根本不了解我。她眼中讥讽意味明显。
若木见他又要逃,眸子一转,心中顿时装起委屈,追上扯住他的衣袖,混着浓浓鼻音娇声控诉道:你刚才在树丛中轻薄我!
他被迫转身,正想严肃郑声再与她清楚声明一遍,却瞧见她嫩白的脸上,挺俏鼻尖绯红一片,那与中原人截然不同的玉眸氤氲着一层水雾,显得有些可怜而娇弱。
若木浮起个狡黠的笑,刚要出声,却被他抢先。
以后不会了。
宗臣倏然阖眼,眼睫抖动数下,后退几步就转身离开,动作带起一阵风灌进若木本就单薄大开的寝衣中,她张唇微微吸了几口,突然打了个喷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自然最纯粹的声音,动物与风林簌簌而动,两人相立着,一时万分和谐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