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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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绵绵善心大发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虎口掐住，严丝合缝地按住某人的下颔，拇指、食指合力一掐

床上的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自己的境地，只是皱着眉在床上滚了两下，硬邦邦。棉花糖没了。

暴躁的大猫又哼唧几声，毛绒绒的脑袋在抱枕上又蹭了几下，才终于力竭地发现，撒娇没用。

撒娇没用。

蒋绵绵终于败给那五千块钱，端起刚放下杯子，

为什么？

她只用了抓鸡的三成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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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脑袋一转。

五千块！

「叶清添，不准撒娇，像什么样子。」

就，哭了？

高挺的鼻子皱了皱。

蒋绵绵站在床旁，一向平稳如镜的面色终于裂开一条缝，缝隙越来越大，嘎嘣一声，碎了一地，终于沉得能滴出水来。

记忆里，那个长相越来越模糊的女人总是这么说。

五千块！

蒋绵绵这辈子没这么讨厌过水这个字。

「叶清添，奶奶年纪大了，你是男子汉，要学会自己动手，知道吗！」

一股邪火突然就从脚底窜到脑门，捎带着耳尖，烧得通红。

咦，这个地方软得很！

蒋绵绵招架不住，再一次捏着吸管靠近，但动作明显放得温柔许多。

好舒服。

叶清添，张嘴

水。

看叶清添因为含不住吸管，左滚右滚地闹来闹去好像又有点可怜。

她屏住呼吸，安抚着内心快要暴起的狮子。

精细触觉受到酒精的侵扰，水没喝到，倒是被戳了好几次。

圆乎乎粉嫩嫩一个小洞。

水。

想再陷进去一点。

少年听见有人喊他，也不睁眼，迷登登张嘴就含住那根送进嘴里的吸管。

这就好喂了。

就，就把他掐疼了？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一开家长会，七大姑八大姨都恨不得都来掺一脚，只有他，只有他是一个人。

蒋绵绵难以接受，怔愣在原地，她怀疑自己和城里人真的有壁。

复读机再一次运转，甚至有点喋喋不休的架势，嗡嗡嗡个没完没了。

为什么别的小孩子在地上哭闹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他是那个有且仅有的不可以？

蒋绵绵触电般即刻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叶清添明显泛红的下巴。

像是接触到棉花糖，软的一碰就凹陷进去。

忽然，指尖一烫，像是一滴雨，湿了指面，跟着他的难过，一下下砸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