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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纪阳一如反顾的，踏着风雪朝她跑来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宋倩点了头，眼泪和心都是热乎的。

程栀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去饭厅一看。

程栀看着他发来的信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笑，程山和庄兰馨实在是撑不到这个时候，已经先睡了。

虽然这个愿望现在看起来有些遥不可及，有些难以实现，但程栀还是这么想着。

昨天下了雪今天就出了太阳，阳光铺洒在饭厅的角落和餐桌上，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照耀下的午餐看起来更加诱人。

几秒才缓缓转身过去，脸上挂上淡淡的笑。

她刚刚偷偷擦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但好像有些东西，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

做梦似的，有点不太真切。

可这个画面，她在脑海里记了很久很久。

宋倩的话都没说完，忽然被眼前的人大力揽进怀里，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这天晚上，程栀和祁纪阳没有一起回去。

“妈。”

“小祁，你们还…”

也是这么多年来，祁纪阳第一次牵着宋倩的手，跟她说：“妈，我们一起回家。”

…

**

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个温暖的家。

不过零点刚过的时候，祁纪阳依旧十分准时地给她发了信息。

外面依旧下着大雪，程栀记忆中自己每年生日的时候，都是这么冷的时候，几乎每年都会遇到下雪天。

程栀想，他们俩大概有很多话要说。

不过，她还睡得挺死的。

程栀起身，把窗帘完全拉开，看着外面的落雪，安静美好的样子。

【祁纪阳】：生日快乐，我的小橙子。

【程栀】：嗯，白天见呀，你先好好陪阿姨。

他们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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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年轻人沉迷于这样的浪漫。

程栀默默地许了个愿。

“好。”

愿望这种东西，就是要美好一点才行。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除了程山和庄兰馨，竟然还有另外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后来孩子长大了，也不需要她陪着堆雪人了，甚至祁纪阳也不会在意这些，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说，“我陪你。”

她以为一切都变了。

程栀这个晚上晚上辗转难眠，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很晚才睡着。

程栀这么二十几年来，从来都不知道冰冷的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所接触的一切都是温暖的，这大概是命运对她的恩赐。

想到这些，程栀的心绪微微动了一下。

对面楼还有人在熬夜，灯火依旧亮着，每个亮起来的家家户户都显得很温馨。

“对不起。”

“既然是生日了，就让我许个愿吧。”程栀双手合十，阖上眼，自己小声地说着。

也是下雪天，他蹲在家里院子的雪堆里，回头：“妈妈，你今天还要去工作吗？能不能不去，陪我去堆雪人？”

温暖了整个冬夜。

那时候祁纪阳还是个很小的孩子。

那天宋倩没有陪他。

“妈。”当年的小男孩已经长成男人，“等雪堆起来，我们去堆雪人吧。”

老一辈的人，也没有那么深的执念一定要在零点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