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梦里（二）(2/7)

他冷冷一笑。

但我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不仅保住了，还做了小变态的贴身丫鬟。

话

小变态吩咐说：以后你就跟着我，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我若不死，你绝无二心。倘若哪日有异，便算叛主。

子放心，在您死前，奴婢绝对保证对您忠诚，绝无二心。

我：？

你也是下人，下人怎么能瞧不起主子呢？

松柏大哥站起身，把刀挂在腰间，黑黝黝的脸庞朝着我，轻声说：喜欢还有救，同情就完了。

但这话我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姑苏季氏很多人都有议论过，二公子有病，身上有，心里头也有，还病得不轻。

挣得不多，干得也少，轮椅不用我推，饭菜不用我做，他不喜欢喝茶，我每天要做的就是给他倒倒白水，顺便晚上替他上药。

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那算是我人生中比较悠闲的一段时光了，那年的小变态还没彻底黑了心，做他的奴婢比做大爷的还轻松，除了不能多多说话以外，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连忙答应，又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那要是叛主，会怎么样啊？

我私底下问他，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二公子。

我也是过了好些日子才知道的，原来松柏大哥和我一样也是下人。只不过我负责伺候主子，他负责给主子当打手。

松柏大哥面无表情，扣着刀把，同我说：他有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产生这么严重的错觉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了一下。

半晌，他终于招呼我起来。不错，做谁的狗，就只对谁忠诚。

我觉得大家就是因为他脾气差就歧视他。

我看他一眼，漆黑的瞳孔无波无澜，这些年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打手，是条和我一样的忠狗，可是刚才他在说他有病时，眼里分明闪过一丝不屑。

我说我没有，他收了刀，说：你可以喜欢他，但你不要同情他。

松柏大哥抬头，默默看了我发鬓间的石榴花一眼。他说：不要同情二公子。

小变态的眼神更复杂了，就连松柏大哥也一副被饭噎着的表情。

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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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大哥擦着大刀，刀面在阳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不知是不是我眼花，总觉得上头似乎有几缕微微血红。

后来他正式接管了第四门，掌兵器、刀剑谱，我的月钱更是水涨船高，乐得我天天都在数钱，数到最后被他威胁，再让他闻到铜臭味就让松柏大哥砍我脑袋。

说是上药，也就是把药递给他，这人自尊心太强，不许任何人看他换药的模样。

我被他的影子笼罩着，真心茫然。

但这种话说多了，松柏大哥已经不为所动。

血红

变态就是变态。

我不敢多说什么，低下脖子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