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禁锢(2/3)

她情绪激动，泪珠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的拇指僵硬地擦去她颊上的泪珠。她别过头去。

门忽然开了，冷飕飕的风从过道灌了进来。那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她却认得。

陆韧捏起她的下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冬青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对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她托张律师办案的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他过。明天也许会有人发现她没有上班，也许会报警。

曼殊害怕地蜷缩成一团。

他从地上捡起一副手铐。这是父亲的助手从后备箱拿出来给他的，像是已经准备多时。说来好笑，明明他是罪人，受罪的却总是她。他熟练地将它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又把尾端的铁链系在沙发脚上。她难以置信，使出全身力气要挣脱他，却被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公寓已经几个月没有住人，陈设却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嗅觉的记忆比她想象得要来得更准确。客厅沙发上似乎还萦绕着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和她多少次在这里厮混，此时却要变成囚禁她的牢笼。

她声音颤抖：“这种事？你们为了钱把我全家搞得家破人亡的事呢？害我爸爸入狱的事呢？”

一字一句，要她对他失去之前积攒起来的所有柔软。

“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是不是？”

他冷漠地说：“你现在是我的玩

陆韧开口，语气异常冷静，却不是对她说话，仿佛她只是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宠物。

她被扔在他的旧公寓。陆韧关上了背后的门。

“冬青会找到我的！”她冲他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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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坐下来，脸埋在疼痛的膝上低声哭泣。

陆韧叹了一口气。他眼里分明是怜惜她的，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凉：“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懂吗？”

声音冷冽，像是要划开她的胸膛。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她抬起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眼里只有一个无动于衷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他，还是能感受到转瞬即逝的欣喜。然而当她看清他背后站的陆爸爸的身影的时候，这种欣喜变成了加倍的恐惧，整个地笼罩了她。

“把她带走。”

但又有什么用呢。

曼殊在心里骂自己傻。他怎么可能会救你呢。

“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