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扯谎谎不穿,暗器袭心心怦然(2/3)

坏男人趁机凑到小白兔的暖颈边,凑上那小玉似的耳垂,边嗅耳后体香、边说悄悄话:“我告诉了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三娘呀,她小气!她克扣我的月钱!三人的活儿,连一人的钱都给不足,你说我能不仗义,把实底儿透给你么?”

白芍抽抽嘴角,这胡人用起词儿来,果然是比汉人“奔放”得多。

“为何?”白芍很傻很天真。

三娘对不住了,鹧鸪在心里道,你的名节要熏上臭气了,但只要我的小白兔能高兴就行。

鹧鸪哨大惊:吓,媳妇还真以为,天下的女子都中意我么!

鹧鸪哨以为,这下子小白兔又被他收进爱的笼子里不挣扎了,可谁知白芍突然问:“我不信!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鹧鸪哨!”

这一句句夸,在白芍心头种了一根水草,慢慢地摇摆起来了……

偷心贼将错就错,垂下眸角,装作羞羞的心事方被揭,指头绕着肩头发辫道:“是、是啊……可惜鹧鸪哨这样的男人,心气儿跟明月柳梢似的挂在天上,我勾不到。他是三娘的乐友,隔三差五的,会来三娘的舞乐坊品茶讨教。就在前几日,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间情愫,曾向他倾吐过芳心。可鹧鸪哨却对我说,他心里头已经有人了,那人呀,是他一生所爱,情衷到老,长得就像只小白兔般惹人怜爱,骂起人来都如黄鹂叫那般拨人心弦,简直是完美得不得了!”

自从被认定为采花贼后,这些日子以来,鹧鸪哨扯谎都扯成习惯了,一抖嘴角就来:“因为我是三娘的贴身丫鬟呀。晨起洗漱之类,皆是我在伺候着,连三娘的锦褥,都是我给亲手叠的呢!若是夜间有男人造访过,被上留有‘颠鸾倒凤’的痕迹,以我慧眼如炬,能瞧不出来?还有那一株红杏哪,分明是我今晨倒恭桶时、在粪池旁的杏花树上,顺手给折的,何时也成了三娘口里、鹧鸪哨留的风流情种了?”

白芍离远了,瞅那人高马大的胡女:“你?你看起来粗手粗脚的,能干那些细致的活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的不能干?我一人能顶三人的活儿呢!你看我这身板,干起细活儿来麻利,伴起舞来不气喘,碰上个色鬼贪狼,想伸手占三娘的便宜,我还能当个保镖,来一个打跑一个呢!你说,我该不该领三份月钱?唉……”为了让白芍彻底置信,鹧鸪哨可谓是费尽了口舌,不惜往三娘脸上继续泼灰,“你晓得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么?”

“嗯哪!”胡女猛点头,红纱金片瞎晃一气,“我可作证,鹧鸪哨与叶三娘之间,绝对没有一腿,连半条腿都没勾搭过,不,连半根腿毛都没碰到一块儿过!”

可他又一想,笑了。他喜欢那个“也”字,用得好,用得妙,用得耐人寻味,透出了白芍的心意。

“他还说,已同那人在帐间成了亲,要为那一朵花,放弃流连整个花丛了呢,从此改邪归正,就专采

白芍差点儿就信了,可他立即升起警惕心,又狐疑起来:“他俩睡没睡一起过,你怎能知晓得清楚?难道那叶三娘做了什么,凡事还要同你交代?”

言?你是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