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祸从口出(2/3)
以前自己见没见过世面,君莫问不知道,反正现在他是被这宅子里森严的制度先唬得心中几分怯怯了,见那紫衣姑娘半句多的话都没有,自己也闭紧了嘴巴不敢多喘气。
君莫问跟在紫衣姑娘后面迈过门槛,这一圈一圈地走下来,越走越是不平。别人当官,他也当官,他住着租来的房子三天两天被人砸,身边跟了个喊他东家却从来没拿他当东家正经尊敬的管事,别人住着雕梁画栋几进几出的大宅子,养了婢女仆从无数,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烦请姐姐通传一声,大夫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君莫问瞧来瞧去,也
莫非病的是与这人对弈的?君莫问又去看另外一名弈者,虽然容貌气色均不及一眼便瞧见的人,但也绝不是有恙的病容。
“大人这是心病,一时不察。旁观者清,下官却该略尽绵薄之力,为大人找来心药。”
等黑色腰带的小厮领着君莫问站在一处月亮门,请门里的丫头通传的时候,君莫问已经背着药箱在这大得不可思议的宅子里转了大半个时辰,身上脸上都起了薄汗。
门里的姑娘穿着君莫问沿路走来都见过的丫头一式的衣衫,却是跟之前见过不同的紫色:“候着。”
所谓有志不在年高,听楚德高这话,君莫问才知道那瞧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居然位尊于后稷司事。男子把玩着玉琢的白子,在指间反复碾磨:“我病了,我怎么不知?”
nbsp; 车夫领着君莫问交给了一个冷口冷脸的管事,那管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君莫问一番,又将他交给了另一名衣料更好的管事。那二等的管事带着兜兜转转,终于将君莫问交到了一等管事手里。一等管事却还是没有带着君莫问走到底,转手又给了个黑色腰带的小厮。
楚德高正要笑,瞥见男子所下之子,但见本来在几目间徘徊犹豫的输赢,居然让男子这一子便定了音,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笑半笑不笑,透着几分不尴不尬:“大人客气,本是下官应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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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对面年有四旬的中年人,正是这宅子的主人,后稷司事楚德高。闻言笑得爽朗,亲和里透出一分戏谑来:“下官听说大人病了,忧心如焚,特命人请来君大夫,与大人看上一看。”
紫衣姑娘进去片刻,就出来,低眉顺眼里透着份不卑不亢:“大夫请跟我来。”
男子又把玩了棋子半晌,终于落子:“如此,便多谢楚大人了。”
进了屋里,里面的情形倒出乎了君莫问的意料。车夫来邀诊的时候说贵客有恙,他只以为进门必然会见个衣衫佩饰无一不精致的病者卧床待诊,但首先映入眼帘的人确实是衣衫佩饰无一不精致,却皮肤光泽气血充足,比君莫问看起来还要康健几分,端端正正地坐在堂上,正与人执棋对弈。
跟君莫问有同样疑问的,还有那衣着精美的弈者,他看向对面:“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