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4)

那边突地大声吆喝，我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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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愿看，可是蒋慕然那小小的身躯，被迫按住了脑袋。

蒋妈妈将蒋慕然挡住，我胆战心惊，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尾款拿到了吗？”

频率越来越快，我摇着头，喊得嘴都合不上。蒋慕然伸指进我的嘴里搅动。

大哥踢了一脚，那人屁颠屁颠地拽起蒋妈妈，她在挣扎，只想护着身后的人。

那些声音好恶心，我从没听过的喘息，从没听过的词汇。

“叫什么叫！等会就把你卖了！”

“哪个？”

妈妈蒙住我的头。

“乖，不怕…”

“把她给我按好！”

蒋慕然的声音，显然是吓破了胆，不想离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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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将我护住。

他们要干什么？

“小孩，学好看好了。”

那些人走出去，这些事印象深刻，有些细节刻在脑里，有些则忘的干净。他们的目标是蒋家母子，而我和我妈则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人。他们收钱办事的人能有什么是非，多抓些人还能多拿点钱。

“去！把女的带来，那个小孩也带过来！”

回我的声音也很轻。

旁边的蒋家母子同样狼狈，蒋慕然比我大，可以记的东西多了。他看了我一眼，泪痕还未干涸，此刻的小脸苍白，妈妈不动，他也不动。

我的小腹隐隐作痛，蒋慕然将东西拔出来，迅速给我灌了一杯水。

声嘶力竭，喊着妈妈。

“诶…”

那一天漂浮着不安的味道，歹徒持着刀，我拽着妈妈的衣角，大气不出。妈妈身上那股味道可以让我安心，我稚嫩的小手摸到她的腰，搂了上去。

有些人起哄，“让这小屁孩看！哭那怂样哈哈。”

我的意识逐渐放缓，昏迷前我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多熟悉的颜色，那件事之后，我从来没有快乐过。

“大哥，那边说要把小孩卖给人贩子…”

门边的公鸭嗓尖利，“快拿钱！让他们快点！”

我忍不住小声叫，“妈妈…”

我也哭，“妈妈，我好怕…”

“还在等。”

谁能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