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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劳，就这样吧，我——”

那天白继劳趴在张潭身上哭了很久，眼泪把张潭的衣服打湿了一大块，但张潭始终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这句话说出来，张潭心里大大松了口气。终于说出来了。

可他又气自己的犹豫，他没走。

但想到前几天已经连着挂了两个梁老师的电话，还是接了起来。

可这么胶着下去也不是办法，张潭叹了口气。

张潭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心里涌起一阵诡异的快感：“白继劳，钱我给你了，我知道你需要，那就给你，没关系。但是我不能陪你耗在这儿了。”

当然也不算是真的消失，毕竟他爷爷还住在医院，他肯定要去医院守着。只是他没联系张潭，张潭也没联系他。

白继劳哭够了，就走了。

“张潭！！！”白继劳痛哭着，泗涕横流：“张潭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张潭！我爷爷要死了我怎么办！张潭！我爱你你知道吧？！你对我最好，张潭——你别走！”

为什么不走呢？还没在这破地方待够吗？和白继劳撕破脸撕得还不够彻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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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潭，我们到新积县了，你在哪？”

兜里手机震了，张潭掏出来，是梁老师。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张潭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收拾东西走人。回上海，或者随便去哪，重新开始他的直播，前方一片光明。

（二）

他不想接，因为知道梁老师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听了只会更心烦。

梁老师到新积县了。

不，不止是

张潭不顾趴在自己胸口剧烈颤抖的白继劳，兀自伸手捏了捏眉心，冷静地说：“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依赖我，白继劳，你只是懦弱。”

白继劳流着泪看向张潭，沉默了。

大概还是有点不忍心吧。

我不能陪你耗在这儿了。

“……”

欢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不是我给你钱，你能喜欢我？”

白继劳猛地扑上来，把张潭压到了床上，他使了很大劲儿，撞得张潭眼前一黑。

这次争吵之后，白继劳消失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