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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舒渊把空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就着郑曜坐起来的姿势,将人一把抱了起来,“去洗个澡再睡。”
他压抑地呼吸了几口气,努力镇住心里的那团火,继续盯着萧舒渊看。
来不及开口,事实上他也没剩什么说话的力气。
郑曜从床上坐起来,乖乖接过萧舒渊手里的杯子。温水灌进喉口的刹那,郑曜感觉一阵清凉,很快一杯水被郑曜喝得见底。
因此当浴缸放满热水,郑曜惬意地跟萧舒渊泡在水里的时候,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困意一阵阵的,朝他袭来。
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着,萧舒渊保持着这个姿势,几口便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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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这么爱哭。” 萧舒渊转过头,勾唇望着郑曜。
郑曜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想刨根问底,下一秒便感觉自己的头被轻轻托起,枕到了柔软的枕头上,紧接着感觉身侧一轻。郑曜微微偏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舒渊的一举一动。
萧舒渊怎么说老师也不是白当的,前后左右都长了眼睛,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来自郑曜的炽热眼神。
“你在干嘛?”
只不过这一次他预判失误,错把郑曜对自己的心动当做成是郑曜等得急了的表现,他不自觉加快手里的动作,继而绕过床尾折返回郑曜身边。
将杯子里倒满水需要好几秒的时间,这个过程里,一切像是按下了慢动作播放键,每一帧像电影画面般放映着。
“你明天就知道了。”
水倒满杯子的三分之二,萧舒渊一只手拿着保温壶没放下,另一只手拿起杯子,微微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地喝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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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的迷茫被萧舒渊逮了个正着,“你不会想问,我在干嘛吧?”
他原本真的以为,萧舒渊说的话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洗澡,就是洗澡。
“喝点水。”
郑曜听他的话,抱住了他的脖子,任由萧舒渊抱着自己去卫生间。
郑曜看着他下床了,走到桌子边,拿起保温壶往玻璃杯里倒了一杯温开水。
“什、什么?” 郑曜半睁着眼,声音沙哑。
迷迷糊糊之间,郑曜感受冰凉的触感,在萧舒渊怀里打了个颤,“嗯?!”
“等你明天收到礼物,别又不争气地哭了。”
萧舒渊没有戴眼镜,侧脸的轮廓一览无遗,握住保温杯的手柄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房间里整体来说是昏暗的,只留了一个夜灯,在墙壁上,萧舒渊就那么不着寸缕地在郑曜面前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