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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摇桨的老船夫还在唱着当地的民歌：

赵言殊没忘他说的：“我罩着你。”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你喜欢吗？”顾蓦忽

“新年快乐——”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

是赵雷的《南方姑娘》，倒是挺应景。

顾蓦哪里舍得离开，将她拥入怀里，重新贴上：“新年快乐，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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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为新年到来欢呼之时，赵言殊低头，双臂搂上顾蓦脖颈，双唇贴上了顾蓦的。

顾蓦再次感叹：“一根筋”果真名不虚传。

'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船身悠悠离开桥洞，河岸两旁的人和桥上的人全然不知刚刚穿梭在宽厚桥洞下坐在船头的两人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话。

“英俊的郎哟害羞的女——”

不必多说，两人只一个对视便并肩走进去。

下船的地方刚好是家小酒馆，拨片在吉他弦上划动的声音或轻或重，配合着人嗓高低不断变化。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

她亲他一下，看着他说：“新年快乐，顾老师。”

“新年快到了。”顾蓦提醒她。

赵言殊扎进顾蓦怀里，等到了终点赶忙道谢下了船。

; 河边和桥上传来倒计时声，从“5”开始变得清晰，而顾蓦一直看着起身的赵言殊，赵言殊也看着他。

船身正过到桥中央，桥上人声音比岸边的洪亮：“3——2——1——”

“亲个嘴儿哟脸红得像水里的鱼——”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小酒馆里的服务生马上带着菜单过来。明天上午没什么事，下午有场报告会听，而赵言殊正在兴头上，点了杯度数极低的酒，顾蓦也是。

'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有人坐在高脚凳上背着吉他唱歌。

两人不说话，只听歌，气氛在淡酒气息和微弱灯光里恰到好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