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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

过了好久好久。

他撕开一个三明治递给时缱，然后又去开蔬菜沙拉的盒子。

但还是下意识地想去否定：“我没有……”

时缱被这个念头蛊惑着，思维有些混乱。

林尘垚脸上却毫无愧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问：“你是不是偷偷想过抱着哥哥不撒手啊？不然我刚刚说的时候，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呢？”

时缱霎时噤声。

“咳咳咳……”时缱被那口面包呛的要死要活。

那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狐狸眼此刻正满是笑意地看着自己。

“说话奶声奶气，挺可爱的，”林尘垚把沙拉往时缱的方向推了推，继续说，“但我抱你上楼的时候，你搂着我的脖子一直不肯松手。”

林尘垚忽然伸出了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林尘垚松开了覆在她眼睛上的手。

时缱心虚地挪开视线，嘴硬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的……”

时缱脸都红了，又羞又气地指责他：“你怎么骗人呀！”

“缱绻，”他笑着唤她的名字，“想说什么？大点声音告诉我。”

他的手掌遮住了小姑娘大半张脸，嘴巴便显得格外清晰。

时缱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话，但又在拼命压抑着。

林尘垚却忽然捉住了她的小手，如珍如宝地摩挲。

“你又骗……”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在心里发誓昨晚将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酒，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这次是真的，”林尘垚眸色深深地看着时缱，问，“是什么样的秘密？”

林尘垚便笑了，清澈明朗，一如初见。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别吧，不要发生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时缱的眼睛从黑暗中解脱，视线聚焦的第一个瞬间，焦点便落在了他那双明澈的眼睛上。

时缱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低声诱哄：“你喜不喜欢我？”

“诓你的。”林尘垚的狐狸眼中满是笑意。

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竖起耳朵、瞪大眼睛看向他，连咀嚼都忘记了。

时缱一边往沙发走，一边腹诽：她那天吃不下又不是因为不喜欢吃包子……

时缱刚咬下一口三明治，就听见他说：“昨晚你喝醉了……”

她被晃了心神，梦呓般喃喃：“我爱你。”

，从茶几上的纸袋里拿出一杯牛奶，说：“上次吃的中式早点，我看你胃口不太好，这次咱们换换西式的。”

“哦？”林尘垚凑近了一些，“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是你的秘密来着。”

林尘垚将牛奶推到她面前，然后继续往外拿三明治、水煮蛋和蔬菜水果沙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远，时缱盯着他的脸看得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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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垚清楚地看见她抿了抿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白痕又很快恢复颜色。

“缱绻，不要去考虑那些很俗气的原因。”他的声音温柔又舒缓，甚至带着几分请求，“告诉我，你心底的声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