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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鸿文笑起来，用手指跳起傅云生的下巴说：“你的自由。”

傅云生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罗鸿文听着傅云生绝望的声音，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说：“这才是我，你不喜欢吗？”傅云生刚要点头说嗯，但罗鸿文没给他机会，立刻说：“那你就努力喜欢这样的我！”

？”

傅云生皱着眉头朝后退了一些，想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贾秋昀，失控地说：“罗鸿文，你疯了？我们俩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罗鸿文从喉咙发出笑声说：“我一直都是这样，从没变过。”

罗鸿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明明那样好看的脸，却让傅云生心惊胆寒，本能地朝后退。

傅云生

傅云生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表情紧绷着，抿着嘴不说话。

傅云生挣扎着，想挣脱罗鸿文的桎梏，可傅云生越是挣扎，罗鸿文抓得越紧，明明还是笑着的，但脸上的表情逐渐可怕起来，说：“别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说着罗鸿文不顾傅云生的挣扎把人揽进怀里，傅云生抖着身子，全身都充满了抗拒，好半晌，傅云生用极冷的语调问道：“罗鸿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罗鸿文愣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说：“有事被绊住了。”

“我是为了贾秋昀来的。”傅云生说完就后悔了，罗鸿文会不会以为他对贾秋昀有什么心思。傅云生有些慌乱，小声地问：“你去哪儿了，我等了好久。”

罗鸿文看着自己空了的手，用指尖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刚刚傅云生脸上的触感，说：“我疯了也好，没疯也罢，只要你乖乖听话，谁都平安无事，你知道的，贾秋昀病越来越重了，他要是死了我就换成冯君兰好了，听说好几个阔少军阀都好冯君兰这口。”

傅云生渐渐恢复了平静，接受了眼前这个罗鸿文问：“你想要什么？”

傅云生看不懂罗鸿文脸上的表情，眼神躲闪着移开了。罗鸿文解开了衣领扣子问：“死了又如何？他与我何干？”

沉默如期而至。傅云生觉得自己应该先开口说些什么，虽然他看见罗鸿文还是有些害怕。

罗鸿文稳了稳气息，说：“不是。”

罗鸿文轻轻抚摸着傅云生的脸，带着笑说：“我要把你关起来，如果你不听话，想着要跑，我就把你周围的人都抓起来，慢慢在你面前折磨他们。”

罗鸿文抓住傅云生的手臂说：“你得跟我走，一辈子跟着我，不然我疯起来，我也不知道会做什么。”

罗鸿文被傅云生赤裸地眼睛看得很不自在，有些烦躁地又解开一颗扣子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想他死我就得按你说地做？”

傅云生不知道为什么在罗鸿文面前，突然不会说话了，他没想到罗鸿文会答他，木愣地点点头，拉着自己的手，端正地站在罗鸿文面前说：“贾秋昀有恩于我，我不能看着他死了，而且是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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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生不敢置信地看着罗鸿文，有些惊恐，本能地摇着头问：“你到底要干嘛？”

傅云生皱起眉头看着罗鸿文，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