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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春：“就，他什么态度？”

陆良顺手揉一把她的头发，转身走了出去。

——夏夏不想说就不要问了。

齐孟夏默了默，说：“九九，我真的没事。”

齐孟夏看了一眼，明白沈九春的意思。

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陆良说：“我去烧壶水，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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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春笑了，“真的不是你的原因啦！”

直都没有休息。

齐孟夏想了下，“没什么吧。”

陆良一口气哽在胸口，看着齐孟夏无奈的目光，只觉得荒唐。

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沈九春问：“你这样，那个男生呢？”

“夏夏，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你度不过一定要选择这么做？啊？还是我们这些朋友你一个都不觉得重要？”

沈九春手指握着齐孟夏的手指，半晌，吸了吸鼻子，说：“夏夏，我这几天都住在这边了。”

这难过并不深刻，却让她疲惫尽显。

沈九春摇了摇齐孟夏的右手，“顺便陪陪你，好不？”

齐孟夏有点懵，“什么？”

“就……就是我过段时间要跟导师做个项目打下手。”

不过昨天他离开，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讲清楚。

齐孟夏眨一眨眼，突然觉得很难过。

陆良红着眼眶，“齐孟夏，齐孟夏……”

齐孟夏心底无奈笑一笑，摇头，“没事，九九。”

是没什么的吧。

齐孟夏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下，弯了弯唇，跟他开玩笑，“难得你也有看错眼的时候。”

陆良冷笑，“是，我看错眼了。”

齐孟夏叹了口气，“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真的，你们别担心。”

齐孟夏摇头，“没有，那时候……也没想什么。”

“我自己的原因啦。”沈九春吸了下鼻子，“跟学长说过了。”

好一会儿，他转头说：“齐孟夏，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挺聪明的。”

齐孟夏顿了一下，说：“你不是找了个实习单位吗？”

就像空荡的房间溢出水，水涨就要漫过人的耳喉。

沈九春拉了拉陆良的袖子，小声说：“别问了，夏夏……”

沈九春点头，“去吧去吧。”

陆良看了一眼齐孟夏，点头，“嗯。”

她摇了摇头。

沈九春一边去看陆良，“对吧阿良？我真的没骗夏夏。”

齐孟夏问：“那是为什么呢？”

齐孟夏叹了口气，“好。”

他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再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