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2/3)

一想到杜嫣死在冰冷的河水里，壬年心口就酸得发胀。

老师不妨等一等，李某就说几句话。

下午放了学，壬年买了两包薯片去楼上的卫生间。

懒得再跟他废话，壬年摔门离开，走回教学楼的路上，想到李敬非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还是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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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年转头看向他：所以呢？

不知为何魏歇没有公布那天晚上在河边的录音，所以这是赶忙来威胁她吗？

快走吧，烦死了。

呃

被气到胸口发闷，壬年深呼吸保持冷静，照你这么说，李雪茵私底下欺负杜嫣的事，你八成也是知情的了，明知一个学生在欺凌另一个学生却知情不报，我看她的死不只是李雪茵有责任，你也有一份！

壬年深呼吸摇头，又气又觉可笑，偏过头不屑的目光射向他：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李雪茵爸爸是颐和董事长，你应该知道了。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作为老师必须要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学生！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壬年现在看到他这张虚伪的脸就想吐，绕过他要进办公室，走出去几步气不过，气愤地又说：没有为人师表的觉悟，就不要来当别人家孩子的老师！

嗯。

壬老师。

她选择跳下去的那一瞬间，该有怎样的绝望，才会连死亡都不怕。

别人没了一条命，她说出事实就是在害她？

来之前韩校长跟我说，壬老师是一个优秀有责任心的老师，深得学生们的喜爱，我想这样一位聪明的老师，应该不会做出伤害自己学生的事，对吧？当然，雪茵也有不对的地方，她妈妈已经教育过她了。

壬年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想等气消了再进去，看见梁明往自己这边走来，扭过头当作没看见。

梁明面红耳赤，强颜欢笑道：你刚当老师，还不懂其中的难处

呵，你一个老师说出这种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那晚自五里河离开后，怕程子誉再做出什么傻事，杜嫣大部分时候跟着他，其余时间会回到这个卫生间里。

她似乎

你之前找我打听杜嫣的事，我以为你真的是为了你的表妹打听的，谁知道你竟然她死都死了，警方也已经定案，就是场意外，你又何必给自己惹麻烦？

梁明不是路过，而是特意来找她的，他与她并排站在护栏前，语气试探：听说壬老师前段时间跟李雪茵同学走得很近？

她这么直接，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倒派不上用场了，可作为同事，梁明认为有必要提点提点她。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壬年手抓住门把，背对着他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