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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就踩着平衡木远远地看着苏暮星，不敢往前一步也不敢后退一步，只能这样不远不近地看着。

“跟人有约了？”

冯絮抿着嘴笑得愉快，对着段铮眨眨眼期待道：“所以我家圣诞夜要开派对，你要不要过来玩？”

sp; “月考完后想去游乐场吗？新建的摩天轮好像还不错，而且圣诞那天会有夜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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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铮好似无意地回头问了一句，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苏暮星的表情等待后者反应。

抬眼看到冯絮怀里抱着那大堆试卷，叹口气迈步过去给她接住了。

“看你啊。”冯絮笑眯眯地夸奖：“你还挺帅的啊。”

“女汉子也不是女生，行了赶紧松手，等会儿晚了校门都关了。”

要是等不到呢？

冯絮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女汉子身强体壮抱得动。”

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苏暮星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半点暧昧呢？不疏远却也不够亲近，就像是普通异性朋友一样。

片刻语塞后段铮俊眉一挑点头称是：“……这倒是说得对。”

段铮嘴角动了动，最后拉扯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脆生生的少女音从教室外传来，抱着一叠试卷路过七班门口的冯絮探着头往里看。

退一步不甘心，进一步怕彻底失去。

“嗯，玩的开心。”

手中空无一物的冯絮仰着头毫不避讳地盯着段铮看，后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段铮却没声儿了，他沉默了好久，最后才认真地回答:“对不起，我来不了，我有事情了。”

段铮把笔一丢起身，闷闷地说：“正要回去了。”

苏暮星用笔抵着下巴抬头看段铮，轻声地回绝了：“不好意思啊，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

“当然，我要去摩天轮上等她跟我一起看雪。”

“送哪个办公室的？我帮你。”

“晚自习都结束了，你一个人还坐教室里发什么呆呢？”

少年挑了挑眉无所谓地笑了笑：“行，那我叫别人一起去了。”

回过头，段铮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落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