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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了将近两年了。

“别这么看我，我没事。”尹念云淡风轻地聊起母亲的生前事，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

*

尹念望向窗外，琥珀色的眼睛很好看，全酒想到了第一次和赵檀做爱时拿走的领带夹，也镶嵌了一颗漂亮的琥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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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檀无法回答他，全酒也知道答案一定与他所想大相径庭。

站在餐厅门外的长椅旁，全酒仍是得到了尹念的允许，才点燃了烟，两人没有过多接触，只是静静地等全酒的烟燃尽，然后分别，离开。

被抛弃的狗会找到原来的家，主人在的地方，他都会找过去。

除了有关尹姨的话题，两人算不上熟悉，简单交谈之后，这一顿饭显得极其寡淡。

赵檀刚来的一周，还算是真切活着的，会瞪他、骂他、甚至咬伤他的耳朵，可现在变成了这样呆木的样子，操起来虽是舒爽不已，但他总觉得内心焦躁。

全酒学习成绩不上不下，特别是中间还辍学过一段时间，尽管后来恶补过一年，但也赶不上其他人。

“我妈死了，就在上个月。”

“抱歉，我可以抽烟吗？”

“赵檀哥，想回家吗？”

生死大事在女孩的嘴里说出来，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全酒食不知味：“那你……”

曾经以为自己只是想要个家，而赵檀正好出现，强大又美丽的样子正是他渴求的神，所以他选择听从内心，匍匐在赵檀脚边，成为他的信徒。

尹姨这一生太苦，可全酒印象里的桃子是甜的，尹姨每次都会把最大最水嫩的桃子留给他。

“我见过你们的合照，她说你很乖，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觉得你是她儿子了，我还挺羡慕。”

“我是全酒。”

“没关系，您想回家，我就送您回去。”

回来的时候赵檀还睡着，全酒不打算再让他回地下室，毕竟关了一整个月，原本健壮的肌肉都萎缩了不少，现在的赵檀看起来太虚弱，往往操不到三回就昏了过去。

全酒大概明白了，尹姨不是没有家人，只是因为没有能力抚养孩子，又是世人认定的“小三”，只能在破旧的筒子楼里独自生活。

“下雨了。”

第48章

很有意思的是，在半夜拖回赵檀的次日，他看到了一个大众耳熟能详的心理学名词。

所以在尾楼里放任赵檀休息时，全酒一般会坐在窗前看书，有时是学校的教材，有时是一些杂书。

“你好，我叫尹念。”女孩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全酒自然是绅士地回礼。

他拼尽全力，让自己跟上赵檀的步伐，现在怎么可能放弃。

全酒无所谓地撑伞走在回尾楼的路上，任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可悲的哭声。

他已经不会给出反应了，全酒还觉得有些可惜。

现在听到「回家」两个字，他漂亮的双眼泛起鸦色的美梦，空洞地回答全酒的问题。

女孩长得很秀气，很像尹姨，总是温柔地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拿出准备好的饭盒递给他，叮嘱他在学校里要好好照顾自己。

“赵檀哥，您真好看。”擦洗身体时，他还有些怔忪，被全酒打横抱到浴室里，热水浇在身上才悠悠转醒。

全酒来时没有带伞，只能先拐去便利店买伞，顺便买了一只新的打火机。

还是得让赵檀养养身子。

“我和老头一起生活，还有那个女人，”尹念给全酒夹了一筷子青菜，习惯似的唠叨，“你怎么老吃肉？荤素搭配懂不懂。”

在母亲陶穗之后，尹姨是第二个让他感到无限温暖的人。

全酒拿过毛巾擦干他的身体，又心疼似的抚摸他的脸，由于饮食不规律和精力透支，脸色比之前更病态，青色的血管都在瑟瑟发抖，全酒每每触碰到时，都想用力按下去，被阻塞的血管一定会膨胀、发红，这样会不会让赵檀哥的脸色好起来呢？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赵檀算不上这种关系。

旧的那只落在了餐厅长椅下，全酒扔掉烟头后想回来捡起，却一无所获，只有面无表情的尹念站在一旁等他做最后的道别。

“呃！”赵檀惊叫出声，本就脆弱的皮肤受不了过高的水温，不到半分钟，赵檀整个人都红透了，他想挣出全酒的怀抱，到头来却被他像对待家宠似的揉圆搓扁，软趴趴的身体，失去思考的灵魂，他似乎已经变成了全酒的人形玩偶。

毕竟他是出于爱，才将赵檀留在身边，天知道赵檀会不会又想起全河岳犯的事，再次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