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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了，能吃，是福。

“气色？”白荷偏偏脑袋，她光注意看主子的脖子了，都没注意她今天脸色如何，“主子今天起得比往日迟些。我想大概是有些累着了。”

做好早餐送上阁楼，主子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桌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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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白荷甩甩头，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全都甩掉，而后对方若辰道，“我去给你拿早餐。”

“怎么了？”主子抬头问她。

她喜欢看他吃东西。他的胃口很好，一早上能喝掉两大锅粥，再加三个大馒头。

虽说白荷是个黄花大闺女，但这些痕迹，她是见过的。每次娘和爹“亲热”过后，娘的身上，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迹。所以，她也很清楚，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那分暧昧，恰巧被白荷看在眼里。

白荷点头，“醒了。”

但她却越来越肯定，主子有男人了。

白荷蓦然惊醒，“没事。”说着，匆忙拿过主子用过的脸盆，下了楼。

方若辰看来心情极好，微笑一直爬进眼底，“有劳白姑娘了。”

有一个男人，来过……

“哦，累着了。”方若辰边吃边笑，话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下了楼，出了拱门，看见方若辰也起来了，正精神奕奕地舒展着拳脚。

将早餐放下，正要出去，却猛地看见了主子脖子上的淤青。

主子不是说，她很喜欢她死去的相公，决定为他守孝三年的吗？她不是因为这样，极少出门，也从不见外人的吗？可是现在，才半年而已，她……她就跟其

那天以后，主子起得越来越晚，身上的痕迹盖都盖不住。

“气色可好？”

“你家夫人醒了吗？”方若辰边吃边问。

将早餐端到方若辰面前，白荷坐到一边，看他吃。

白荷好懊恼。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万一方若辰以为她主子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怎么办？

见白荷一些神不守舍，方若辰拍了拍她的头，笑道，“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那天早上的事，白荷没敢告诉任何人。

偶尔撞到她正在看她的目光，主子也只是微别过头去，从来不曾为此辩解过一句。